挽尊像做夢一樣醒過來,到處看,也沒看見人,問:“在哪呢?”
“我從月光鏡里找到了你;快過來呀!問題解決不了,還開不開荒了?”
“這事也要找我呀?純艷艷不是在你們的身邊嗎?讓她處理不就完了嗎?”
“她要是能痛痛快快的處理,還找你干什么?”
“我暫時不能離開這里,呆會妖女來了找不到!”
“你們的事該結束了!她會回來;一個老女人,不可能弄丟了吧?”
挽尊沒說話,依然長長的躺著;姊姊看一眼問:“是不是被老女人弄翻了?一個男人有這么多妻妾不行!以后不要再納妾了!”
“說什么呢?休息一會就不得安寧!不是這個啰嗦,就是那個有意見!”
“再不過來,這里的問題就沒法處理了!想睡就睡吧!睡死也沒人管!”
“哎——說什么?”挽尊喊半天;月光鏡已移開。
洪漪麗見事有點不妙,當眾牽著純艷艷的手,往上飛一會,就不見了;恰好挽尊也現身,問:“怎么了?”
花龍女搖晃一下身體撒嬌:“奴翻身要盤纏;要么,就當不了差;黃金已拿回來了。”
挽尊盯著看,這可是好大的一塊黃金——長寬都在三米多,厚一米五左右,還是個不規則的多角形;要從上面弄下一塊來,還真的不容易;到處找一會,問:“純艷艷呢?”
“走了!”
挽尊從姊姊手中奪過月光鏡對著照半天;花龍女指一指仙塘上面,結果剛移動,就看見了;洪漪麗依然牽著純艷艷的說:“良人可能要回來,別讓他找到!”
“哎——我看見你們了?說什么呢?都給我過來!這里有事,藏什么呢?”
回話是洪漪麗:“花龍女不讓我管,為什么還要找我們?”
“她不要你管;我要你管,這還不行嗎?你是誰的妾?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此言一出,她倆商量半天,仍然舍不得松開手;閃一下,在挽尊面前現身說:“一塊破黃金都弄不下來,一個個都是仙女;是不是飯桶?只有自己知道!”
花龍女也不吱聲,就沒人說話了;部落兵們一個個盯著看;如何把黃金熔化?感興趣的有姊姊、花龍女、昆侖山精靈,還有一個在暗處,緊緊盯著……
純艷艷把破天棍扔到一邊,真有部落兵偷偷去拿,一點也弄不動;雙手縮回去,壓低嗓門悄悄語:“太重了!”純艷艷的注意力全在長滿綠銹的黃金上,打開粗壯的雙臂,哈腰下去,緊緊抱住厚度的兩個對角,一死勁,舉過頭頂,兩腳彈飛起來,在空中轉一圈,落在一個大石頭上……
所有的人一窩蜂追上去,見這是一塊巨大的方石,出土面斜坡,高一米;約十五米長,七八米寬;純艷艷放下后,額頭上有一層汗水,用藍天廣袖擦一擦,臉上也冒出汗來,沒喘氣;還能大聲咋唬:“把破天棍拿上來!”
部落兵們爭著搶著去拿——二十人了,這些干體力活的奴隸還是沒人能拿起來;再往上堆人,夠不到破天棍,只好搖搖頭;不知是誰喊:“哎——我們拿不動呀?”
洪漪女大聲喊:“都去采些草來圍在石頭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