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仙塘的水滲透下來,霧蒙蒙的,將整個山水覆蓋;通過月光鏡再也找不到怪物,也不知幾點;姊姊根據風水寶地竹冊邊大吊鐘的原理,造了一座仙鐘——外表長方形,里面的上半部分圓直徑約二十米,下半部分的擺錘是上半部分的一倍,剛掛在空中,就聽見“咚咚咚”的響聲,整整敲了十二下……
部落兵的喊聲出來了:“女統帥——我們餓了,多久吃飯呀?”
姊姊最不愿聽這樣的話,本想跟花龍女啰嗦兩句,又覺得有待于觀察。挽尊懵懵懂懂,倒顯得積極,很想在一邊幫一把;昆侖山精靈雖然不說話,但從表情來看,也不支持這種做法;純艷艷記得當年在仙塘下面造過一座樓閣,現在用仙眼也沒找到;問洪漪麗:“怎么回事?”
“全部被部落兵弄壞了!這座樓閣,本來懸在仙塘下面空中,部落兵的沒事的時候,總到里面去;人又多,里面裝不下——房頂的琉璃瓦上,密密麻麻都是部落兵,站的站,坐的坐,還有人在上面蹦蹦跳跳;終于托不住,墜落下去,活生生摔在山坡上,全部散架了;他們倒逃得挺快,全部飛出來……
“人多就是破壞厲害,多好的東西也長久不了!”
“咚”仙鐘只響了一下,大家看;時針指著一點,分針指著十二點;部落兵們的喊聲更大了:“女統帥,給我們弄飯吧?”
姊姊越聽越不對勁:“女統帥是指揮官,怎么變成廚師了?”這事只能藏在心里,慢慢觀察。
花龍女則不同,部落兵們越喊她越興奮,用仙眼望;附近的草已吃光,要到很遠的地方去弄,一個人彈腿飛去;挽尊緊緊跟著;而部落兵們卻不動,像孩子似的玩著,等待吃的。看不慣的有姊姊、純艷艷、洪漪麗、昆侖山精靈,一個也說不出話來……
挽尊只要有女人在身邊,其它的情況都不用考慮,一會來到草多的地方;花龍女用仙法收割,像風一樣掠過,草就不見了,卷飛空中直轉圈,待停下來,變成一顆顆綠色的大米,用手拽一片白云,變成一個個大碗,將米放進去四分之一,吹一口仙氣,熱量出來了,等一會,就變成滿滿一大碗綠色的米飯,又用同樣的方法,造三萬多碗,徐徐飄到部落兵的身邊,本想去弄竹做筷子,沒想到部落兵們身上都藏得有,拿出來就吃,沒有飯桌;自動排成幾十行——就餐整齊,長達幾公里……
姊姊有許多話要說;不知說好呢?還是不說好?目光落到洪漪麗臉上問:“你對這種情況有何看法?”
“看法?”洪漪麗非常敏感,像刺到痛處一般:“我才說一句;花龍女卻有十句等著。”
“她怎么說?”
“部落兵沒有什么好處,投奔咱們干什么?給部落兵們做飯,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你不愿意干,我也不勉強,在一邊看,總可以了嗎?”
“原來花龍女是這樣招來的兵。不過有了人,問題就好辦了?”記得在大山的日子里,寫下一長條招兵買馬的字樣,很長時間也沒一個人來問;那時,莫說招三萬多人,就算招一個也沒有!
然而,純艷艷有自己看法:“有人不辦事,等于沒有?”
昆侖山精靈卻說:“想讓他們辦事,必須樹立崇高的理想,徹底改變思維,讓他們心里有奮斗的目標——洗腦后,就可以實現了。”
“如何洗?”
“就是給他們大腦里灌輸大龍所要的結果,進行一系烈的指導培訓,轉變思維,成為真正有用的人!”
“這可是一項很大的工程呀!我們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怎么辦?”
“不止部落兵要學習,很多人都一樣,不斷更新自己的思維,才能達到需要的效果!”
“咚咚咚咚”仙鐘整整敲了四下;部落兵們全部就完餐,恰好是下午四點鐘,又快要到晚飯時間了,姊姊不得不問:“多久吃晚飯?”
花龍女顯得有些疲備說:“如果六點開始用仙法收草;那么,八點才能開飯;十點左右吃完;雖然很累,但過得很踏實!”
姊姊希望純艷艷、洪漪麗、昆侖山精靈說點什么?可是,非常失望,他們幾乎都一樣,只是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