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體自然而然往那面挪一挪;月光娘娘亦然;蟾蜍變的大姑娘睡穩,側過身來,面對姊姊說:“嫦娥把我送給你的兒子;以后,你也是我的媽媽!不要把我當玩具,是你的兒妻;這是不可改變的!”
姊姊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側身面對月光娘娘問:“怎么回事?”
“不是說過了嗎?這是嫦娥僅有的一只;怎么會不明白呢?”
“她是嫦娥呢?還是蟾蜍姑娘?”
“別問了,以后你會明白的。”
“媽媽;不要問月光娘娘,有事要問我!”身后傳來嫦娥好聽的聲音。
“她怎么連嗓音都是嫦娥的?”
“這是嫦娥送的仙物,變成誰?人家不找麻煩嗎?只能……”
姊姊終于明白了,轉個身來對著蟾蜍姑娘說:“跟我睡這是最后的一次;以后,要跟南荒一宏就寢。”
“知道;他歲數還小,盡管黑寶貝給他灌輸了一些不健康的內容,畢竟才十一歲,那些朦朧的感覺變不成現實;我還得等!女人成年后,嫁給無知的良人等于守寡!”
“守寡?”是所有女人都要面對的問題;不用隱瞞:“我有良人;可是,他的妻妾太多,忙不過來,要守寡!還有月光娘娘,聽說和太陽有過一次戀愛;最后被甩了,到現在依然是一個人;再說說妃殿下,她是大龍的正室;人家嫌她太老,還不是天天守寡!從長遠看,起碼有一個男人;有些女人,從出生到死,都沒有男人:“她寡不寡?”
“可能要被活活的寡死!”
月光娘娘要插一句:“人寡不死,只是覺得很可憐!就像我一樣;以后會不會有男人看中?還得拭目以待!”
“喔喔喔”天雞一聲鳴唱,天果然大亮了。
月光娘娘從床上起來,姊姊當然睡不住了;蟾蜍姑娘的身體一縮,又變成小手指大的蟾蜍;鉆進姊姊的手心里。
“她怎么就不會變大點,讓她在我的視線中。”
“那不好攜帶,咱們要洗漱去了!跟我來!”月光娘娘順窗戶飛出去,來到池塘邊,順便從岸邊拽下兩根柳樹條,遞一根給姊姊說:“這是刷牙用的。”
姊姊要看月光娘娘如何刷牙?她用柳條蘸池塘邊的小溪水,把嘴皮翻過來,在牙齒上刷;給人感覺很難受;姊姊試一試,真的一點也不舒服,問:“這是誰發明的?”
“原始仙人,他們開始是用石棍刮牙,對牙齒的損傷很大,改用木頭,刷得滿嘴都是渣,才選擇了柳條;很奇怪,刷一會,會出柳樹沫,將牙洗得干干凈凈的。”
姊姊用月光鏡照一下自己剛用柳條刷過的牙,的確比以前強多了;因為從來就不刷牙!月光娘娘用手捧水隨便洗一洗臉,目光盯著池塘……姊姊驚叫:“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紅金魚,身長最低也有三米?”
“連尾巴在內有三米五。”
“你怎么能這么肯定呢?”
月光娘娘不說話,手招一招,紅金魚游到池塘邊,高高抬起頭來,用難聽的公鴨嗓子問:“有事嗎?”
“客人想看看你!告訴一下,有幾米?”
“三米五,還是這個數;我不會長了!老就老了,還能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