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傳來好聽的女人聲音,跟嫦娥說話一模一樣:“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長成大人,就可以……”
“我有二十米高,還不算大人嗎?”
“不是這個意思;等你長到二十歲再說吧!”
南荒一宏扳著手指數一下說:“還得十年,最低還有九年;我等不了這么長時間。”
“這好辦!手絹蟾蜍永遠就這樣了;你看不見美麗的姑娘,一會就過去了。”
“我知道許多事;比如,男人為何要娶妻?女人為何要嫁人?這些都是黑寶貝告訴我的。”
“她真是個壞女人!聽說是一條毒龍!有了我,以后不許跟她見面!”
“你是死的;我不找她找誰呢?她是我娃娃親的妻室,比我大很多,樣樣都明白;還教我如何……”
“好了;跟她斷了吧!一個娃娃親,知道什么呢?本來就不該娶!以免現在退婚,多麻煩呀?”
“我從來沒想過退婚,只是覺得你變成小美女比她可愛;現在卻不一樣了,只是一死蟾蜍!”
“你說錯了,是用手絹做的蟾蜍;這手絹是誰的?不會不明白吧?”
“明白又怎樣?還不是一只……”
“不跟你說了;越說言語越離譜;你慢慢會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南荒一宏的聲音出去了,沒有回音,把耳邊的手絹蟾蜍拿起來,對著嘴死勁喊:“究竟明白什么?”蟾蜍像死了一般,一點聲音也沒有……
“吱呀!”月光房門開了;姊姊站在門邊擔心問:“宏兒——怎么了?”
南荒一宏聽媽媽的聲音,半彎起身來,把手絹蟾蜍扔下去說:“我不要了!這個破玩意;她不搭理我;去死吧!”
姊姊不得不接住說:“你在外面睡覺害怕嗎?”
“不害怕!心煩!”
“你有二十米高了,應該是大孩子了;要聽媽媽的話,好好休息,等天亮再說。這個玩具,我替你保管;想要的時候,媽媽會給你!”
南荒一宏還有話要說,憋在心里卻說不出來,扔出一句:“我要睡覺了!”
姊姊見他躺下,安安靜靜的,拿著手絹,把門關了,來到月光娘娘的大床邊,上床和她睡在一起;月光娘娘心里惦著,順便問問:“怎么了?”
“宏兒,睡不安寧,就嫌這個玩具不好!它變得實在太小了!”
沒想到月光娘娘回過頭來認真說:“這不是玩具!”用嘴輕輕吹一口氣,手絹顏色不見了,變成一個小美女,純猝跟嫦娥長得一模一樣!款款變大,躺在姊姊身邊,說出的第一句話,讓姊姊驚呆:“你認為我這樣的人,會是玩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