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生的有這么重要嗎?你要害死你的兒子,不知生他干什么?”
挽尊厲聲吼:“宏兒!怎么能這樣說話呢?親媽跟你有血緣關系!認不認都是她生的。”
這一條姊姊很寒心;良人怎么會這么護著妃殿下呢?雖然我沒生南荒一宏,但比他母親還親;早視為是自己兒子;這種心態并沒說出來;挽尊不會明白。南荒一宏站起來,彎腰駝背牽著姊姊的手,飛到分身大的頭上,喊:“分身父親,我們要找黑寶貝去了!”
此語把挽尊醋翻,又無話可說;分身大龍頭一抬,升高兩千米,都沒看見身體移動,就不見了……
姊姊的心里積聚了許多想法,趁機跟南荒一宏說:“媽在這個世界上,是你最親的親人!只要在媽的身邊,心里才能得到安慰;你走散的這些日子里,媽媽無時無刻想你!你和黑寶貝的婚事;媽媽大力支持;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回到你的身邊。”
“這是我知道的;只有媽媽你能幫我!而那個親媽的心比蛇還毒!我永遠不會原諒她!”
“是呀!她對你的心傷害太大了!哪有這樣當媽的人?兒子的想法,應該就是自己的想法;可是,她永遠也做不到!”
“知道!她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相差很遠;口口聲聲說我是她兒子;可從來也不關心我!這樣的親媽跟沒有有何區別?”
“你父親到處袒護著她,希望她能當好親媽!可是,怎么樣呢?還不是讓我的宏兒極為失望!”
姊姊在南荒一宏的大腦里,又灌輸了一些對自己有利的因素,這是為什么?姊姊當然不會跟任何人說。
分身大龍的聲音出來了:“白美女——在什么地方——姊姊找你!”
“真像呀!尤其是這副公鴨嗓,變都變不出來,和真身大龍一模一樣。”姊姊說:“宏兒,別急!媽媽來幫你想辦法?”
“媽媽,你真的能找到黑寶貝嗎?”
“當然,別忘了;媽媽會……”說著身體死勁搖晃,閃出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波紋,向四海八荒飛去,波紋上的人嘴,還有喊聲:“黑寶貝——大娘來看你了——”
當波紋一層層滲透,到白云的深處,發現白美女將整個身體罩在黑寶貝身上;用月光鏡一照,就露餡了;猝然,停在白美女面前,說:“我是姊姊的波紋,人家南荒一宏到處找黑寶貝,這是啥意思呀?”
“我這兒沒有黑寶貝,你沒看見,就我一個人嗎?”
“你能騙得了我嗎?別忘了,我有月光鏡;早就發現你的身體里有東西!”
“發現又怎么樣?不過是些波紋;我才不想搭理!別來打擾我!”白美女說著越來越暗,消失在視線里。波紋被收回,從姊姊腦瓜過一遍,全明白了,牽著南荒一宏的手,從分身大龍頭上彈飛起來;他還挺不愿意的,喊:“你們到哪去?我可以送你們……”
“不用了!我和兒子能找到。”姊姊遠去的聲音;分身大龍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身體這么大,白美女很容易發現。
轉眼間;姊姊和南荒一宏來到黑云深處,這里的水滿滿的,看樣子白美女不會在,趁機在里面洗個澡——從白云里出來,雖然變水嫩了,但依然殘留著那種氣息;洗一洗,很有必要。南荒一宏不能看,藏起來了。姊姊搖晃一下,身上的石榴廣袖長裙不見了,審視著自己細嫩的肌膚——真是太美了!比十八歲的大姑娘還水嫩;記得良人看自己流出口水的感覺,真是令人心曠神怡!姊姊第一次看到這么優質的肌膚——以前在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身上才會有的,現在卻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比黑寶貝水嫩十倍——真是愛死自己了!整整洗了一個多小時,天快要黑了,才從黑云里出來,搖晃一下身體,穿上了石榴廣袖長裙;然而,南荒一宏不見了;怎么回事?閃出月光鏡到處找;發現白美女也在黑云里,離這里約十公里;黑寶貝在她的身邊,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親昵:她倆怎么了?難道……
姊姊對著月光鏡喊:“白美女——能看見我嗎?”聲音傳出去了;白美女有所反應,東張西望,什么也沒發現,心里有點謊了,鉆進黑寶貝的腦瓜里,越來越暗,一會就不見了。任憑月光鏡怎么找;沒有就是沒有!白美女的仙法越來越高,聽說這叫深度隱形;持有者自身的仙法要達到最高景界,才能轉換成為令人不可思意的深度;她這么隱形,對黑寶貝將來的隱形幫助很大,自然而然的就學會了。姊姊還得到處找,發現南荒一宏站在一條分身大龍的頭上,對著喊:“宏兒——你能聽見嗎?”
聲音傳播很快,透過層層白云,鉆進南荒一宏的耳朵里,有種奇怪的感覺:“媽媽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