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挽尊大聲嚷嚷:“花妹從來也沒點化過金,能不能點化還不知道?現在到她了,誰也不要說話,會不會作弊?一眼不就看出來了嗎?”
花妹從兩半山的中間飛出來,比山頭高三十米;最不服氣的是石女,緊緊跟著;妖女站在一邊看笑話;小仙童荷靈仙卻暗暗捏著一把汗;師娘的心里很火,能不能點化,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秦妹是精靈,爭也沒有用;挽尊就像裁判那樣,專心致志捕捉每個細小的環節;也沒喊開始;花妹有自己的打算,順兩半山轉幾圈,輕輕點兩下,金光出來了,在兩半山尖上閃一閃,將山尖覆蓋;待消失后,兩半山尖金光閃閃,比以前厚一倍;只好收手說:“我點化不了金;只能越點越厚!”
“哇塞!太美了!這兩半山尖真美呀!”小仙童荷靈仙蹦蹦跳跳說:“這么厚的金子,如何拿下來呀?”
誰也不知她的意思?金山無法點化,意味著沒有一個妾可以扶正了;這種心情只有她最情楚。
姊姊面向所有妹妹們宣布:“我很遺憾!沒人可以點化兩半山尖,現在的問題是,如何預防盜賊把金子偷走?”
眾位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妖女的聲音最大:“一個個都說能點化金,實踐證明,只是想賣弄自己,吹大牛!這樣的人在八百年前我都見過了!”
師娘盯著問:“你不是說你很年輕嗎?姊姊最低大你一千歲,怎么會在八百年前就見過吹牛的人呢?”
“像你這樣的人,就喜歡鉆牛角尖;權當我吹牛還不行嗎?”
“好了!”挽尊大聲嚷嚷:“現在山尖的黃金又增加了厚厚的一層,給我們帶來很大的負擔;如果離開,立即就會有人來盜取;不離開呢?還有很多事沒做。”
姊姊也不用高聲喊,自己死勁搖晃身體,像姊姊一樣的波紋出來了,也是一米五高,跟她的分身差不多,全部往天上飛……
石女看半天也沒看懂,問:“你發的是什么波紋?怎么不向四海八荒飛呢?”
姊姊緊緊盯著天空,好像沒聽見似的。石女有點下不來臺,大聲吼:“姊姊——你的耳朵聾了嗎?我問你話,聽見沒有?”
“聽見了!波紋要往天空飛,我有什么辦法?”
“這些波紋都是可以用仙法來控制的,瞞別人還差不多,能瞞得了我嗎?”
姊姊聽煩了,用手一揮,做了一個回收動作,波紋果然一波一波的下來,鉆進身體里,尚未獲得信息……
“呼”一聲,純艷艷扛著破天棍閃一閃,停在大家的面前;挽尊著急問:“你請的天師呢?”
“沒有!紫微宮的天師為宮中所用;江湖天師一個也沒看見;害我到處找遍了,還是看見姊姊的波紋,才跟著下來的……”
挽尊非常失望,難免要啰嗦兩句:“看看你們這些人;真正能辦事的一個也沒有?白去了這么久,一無所獲!讓花妹化金,越點越厚;金子拿不下來;所有的人都盯著這兩半山尖不能動;不知還能干什么?”
純艷艷心里很氣憤:“又不是我不找;找不到,怪誰呢?天師還不是要靠運氣去碰,最近不知刮來什么妖風;又有人要舉兵造反了,說玉皇大帝荒淫無度;朝野荒廢;腐敗無能……”
“別管人家的事!玉皇大帝不是有一位叫太白金星的謀師嗎?人家不能辦的事,他都能辦!我又不想當玉皇大帝,不可能去坐山觀虎斗吧?”
姊姊想起來;盯著純艷艷問:“記得這破天棍不是吸收了石女的七彩光嗎?能不能……”
“對呀?挽尊的眼睛閃出明亮的光,說:“不能打在金山尖上,卻要將七彩光釋放出來,能不能辦到?”
“這有何難?”純艷艷高高擎著破天棍舞飛起來,順兩半山尖轉一圈,一個俯沖鉆進中間去了,人人飛起來,盯著兩半金山中間,把仙眼調大十五倍,能看見純艷艷將轉成圈的破天棍拋起來,順著山轉一陣,釋放出大量的七彩光,分外刺眼,“當”一聲,被兩半金山尖吸收,從一點開始,向上延伸;金子開始融化,像雪化成水似的,從山尖往下流淌;上面的金全部變成山尖,金子慢慢流進兩半山中間;也有一些鉆進土中消失……
挽尊的眼睛看鼓出來,像雷霆般的怒吼:“停下來!”
純艷艷用力一收,破天棍緊緊握在手中,七彩光不見了;不知怎么弄的?金子全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