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緊緊跟著秦妹,閃一下,就到了;所有的人非常失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坑;金洞不羽而飛……
“他娘的,這幫盜賊太厲害了!所有的金子都被盜走了;記得花妹還點過一個山尖,不知怎么樣了?”
姊姊心煩意亂說:“別去了!那座山尖被純艷艷的破天棍敲成兩半了,所有的金子掉進移開的大山中。”
“不對吧?大家想一想;山尖被點成金,沒有人點化,就算劈成十半,金子依然還在上面!”
“走,快去看看?”挽尊急瘋了!一個人連命都不要,飛走了……
“修建皇宮就這么重要嗎?”妖女實在看不過眼,順便啰嗦一句。
“你不是也想當皇后嗎?沒有皇宮怎么當呢?”石女不怕任何人聽;仿佛皇后不是妖女的,就是自己的;二者必居其一。
小仙童荷靈仙的身體臭烘烘的,非常狼狽!一句話也不想說,離得遠遠的;東張西望,到處找水。
姊姊心里早有打算,不想跟任何人說:就讓她倆去放肆吧!從實力來看,妖女好像比石女還要厲害一些;自己肯定不是她倆的對手。這倆個家伙就像地地道道的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不了解性格的人,無法分辨誰是誰?
轉眼出現在眼前;純艷艷一棍劈開的山尖依然還在,都是新鮮的痕跡;算算時間并不長;山尖上的金子還在,破開的地方,從下面升起陣陣迷霧,仿佛有妖魔鬼怪在內;太陽偏西,高山的陰影將山尖覆蓋;這些并不影響挽尊獲的金子的欲望;大家仔細看過了,金子有工具鑿過的痕跡;那么,大白天怎么會看不見一個盜賊呢?
姊姊心里明白:“我們過來的響聲太大,驚動了盜金賊,全部藏起來了!”
“不可能?這玩意在山尖上,是誰家的?誰怕誰呀?誰搶到是誰的?”妖女要跟姊姊對著干;說話毫不留余地。
石女要高談闊論:“姐妹們好好想一想;盜金的人肯定很多,大家都想全部要,一個不讓一個拿走,最后會怎樣呢?”
“殺戮,大殺戮!”
“師娘說得沒錯!肯定互相殘殺;尸體墜落到山體分開的中間里去了!”
“胡說!”花妹大罵:“你們的腦瓜是不是都木榆了?如果廝殺,肯定山上到處都有尸體,現在一處都沒看見死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戰場?”
“你敢跟老娘哼哼?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老娘是誰?”石女感到無臺階可下,不得不用武力來解決。
“好了!不知吵什么?管他誰殺誰?現在要想辦法,把這兩半分開的山尖上的金點化脫落后,找一個地方堆起來,才算完成任務!”挽尊用最大的音量,鎮住了她倆。
“哎——你們都給老子滾開!這金山是我們霸占的;為了這座分開的山體,不知殺死了多少人?”遠遠傳來一陣喊聲,閃一下,停在挽尊的面前……
“他娘的,都是些男的,大概有幾百人;領頭的是位長白胡須的家伙,頭發到腰部位置,顯得很贓,幾乎看不見嘴;約莫四十歲!身體強悍……高一米八五,站在挽尊的面前,還不到手肘位置,就叫頂天立地了!身后都是男人,一個個眼睛盯著挽尊身邊的女人,色相露出來了,還有些暗暗流著口水!”
石女什么也不怕,大聲喊:“兒們;一個個沒長狗眼?也想霸占所有的金子嗎?知道這些金子是哪來的?”
“不等領頭的說話,其中一個主動喊:“我們要女人!別人的想法并不代表弟兄們!”
“吵吵聲出來了:“老子從出生到現在從未碰過女人!天天晚上做美夢;他娘的!光棍的日子真難熬呀!誰要金子誰去弄;我們要人!”
“敢!”領頭的厲聲哼哼:“誰不聽我的就殺誰?”說著:“唰”一聲,從腰間拔出大馬刀;揮舞幾下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