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來乍到,還不熟悉這里的情況,有待于觀察!”
師娘猝然冒出一句:“白美女要臨盆了;咱們得去看看呀?”
姊姊大力支持!純艷艷也舉雙手贊成;花妹、秦妹也要跟著去:挽尊竭力反對:“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生孩子沒見過嗎?”
“你不去就算!你是男人;什么也不懂!如果沒找到穩婆;生產會有生命危險!”姊姊一個人先飛走……
“媽媽,等等我!”南荒一宏緊緊拽著黑寶貝追蹤而去;純艷艷帶領師娘、花妹、秦妹閃一閃就不見了……
分身大龍不愿答理挽尊,龍頭一甩:“嘭”一聲,把白云打開一道縫,鉆進去,就沒了……
挽尊好像來到十字路口,倒背著手走來走去,拿不準去還是不去……
“哎——良人——她們都走了;還有我陪伴著你!”空中傳來一位好聽的女人聲音。
挽尊回頭抬高看;石女飄在那兒;陽光照亮下,她顯得更加嫵媚!特別是那輕飄飄的身體,令人著迷;仿佛里面藏著什么?
“哎——你在那兒干什么呢?不是跟分身大龍跑了嗎?”
“沒,沒有!我在這里等你!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人家白美女要生產了,大家都去看,你為何不去呢?”
“白,白美女是誰呀?我見過面嗎?自從嫁給你,就沒見過這個人;生不生產與我無關!”
“哎——我想看看你的七彩光?能不能弄一個?”
“弄那玩意干什么?萬一把你的眼睛刺瞎了,我不等于嫁給瞎子了;不弄,絕不弄!弄出問題來咋辦?”
挽尊想一想說:“我知道你根本弄不出來;看樣子倒是很想石女,那七彩光還能點化金;你能做到嗎?”
“能,怎么不能呢?沒事點那玩意干什么?我想你了!這就不懂!非要給你暗送秋波,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別過來,我要走了!好歹白美女是我多年來的妾;生子可是人生大事!”
“好好好!我弄給你看!非要看那個惡心的七彩光!”石女吹出一張大大嘴,像波紋似的跟挽尊莫名其妙接了一個吻;頓時感到暈乎乎,好像腦瓜被控制,傻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石女款款降落在挽尊面前,又在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氣;將他變成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說:“這下好了;他的妻妾們即使看見,也不認識他是誰?”自語一會,牽著挽尊的手說:“這是我捕捉到的、最髦士的獵物!為別人生子,不如為自己……”
遠遠傳來聲音:“良人——你在哪?”
石女不用把他藏起來;遠遠喊:“你找誰呀?”
閃一閃,來到面前,問:“你看見我家良沒有?”
“沒看見!長什么樣?”
“三米高,跟這個男人一樣;樣子比他好看;人家白美女在臨產前非要見他一面;否則,抗拒生子!”
“胡說!生孩子哪是孕婦所能控制的;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