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姊姊伸出大拇指,比一比:“言之有理!純艷艷在分身大龍上,擊過三掌,出來的還是血水,說明箭上沒毒!”
“有沒有毒,空口無憑;我們要找人來鑒別是否有毒?才能確定!”
挽尊要問:“到哪去找人?是你去嗎?”
“我去就我去!”石女居然答應下來,閃一閃,就不見了,不知是從地下鉆土呢?還是從上面鉆土?
“等她把人找回來,分身大龍早死了!咱們要盡快想辦法!”姊姊有點著急。
挽尊盯著姊姊說:“你不是會用藍光嗎?為何不試一試呢?”
姊姊想過了,藍光本是一種陰光,只有極陰的女人身上才有;除了自己,另外一個人就是白美女;但是從未有人說過她是極陰的女人。姊姊則不同,人人都知道。猛吸一口氣,壓在身體里運行,弄到食指上,重重點一下;藍色在大龍的身體慢慢展開,閃一閃,變成淡藍色的龍;透明透亮的身體——箭傷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傷口沒有凝血,愈合速度很慢……
挽尊高興得跳起來:“這不是箭毒,分身大龍有救了!”
“怎么救?哪有藥?”
挽尊把目光落到純艷艷臉上:“你不是仙女嗎?想想怎么辦?”
純艷艷當眾把破天棍舞飛起來,看樣子要狠狠一棍敲在龍身上;嚇得挽尊慌慌張張喊:“慢!”
“咋的了?”
“你想用破天棍打嗎?”
“不,那不打死了?”
“那你怎么弄呢?”
純艷艷飛高飛低,身體一縮,鉆進龍的身體里;所有的人都能看見純艷艷的修復情況,一邊走一邊用嘴吹氣,傷口很快得以修復;又到龍的心邊,用破天棍輕輕推一推,開始只是晃動,連推幾下就跳起來,快凝固的血液逐漸移動,越來越快:“唰”一聲,分身龍變成挽尊,高三米,長得跟他一模一樣。挽尊趁機發出回收波紋;分挽尊在他身邊鉆來轉去,抵抗回收;純艷艷從他的身體出來,款款變大,站在身后,猛力一推,被挽尊吸進身體里消失……
這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將來回收分身大龍是個很難辦的事……
“嗚嗚嗚”挽尊扯著公鴨嗓叫;妻妾們第一次聽見,問:“這是怎么回事?”
“分身龍收回來,養成爛習慣,動不動學鬼叫;沒想到會叫出這種怪聲來。”
昆侖山精靈精呆了,大拇指掐在中指上喊:“快隱形呀!部落兵來了!”
姊姊牽著南荒一宏,慌慌張張隱形;挽尊和兩條分身大龍隱形,張開大嘴等待,從土中傳來很大吵吵聲:“沖呀!把地宮奪回來!”
好像人很多,沒看見一個鉆土出上來的;挽尊張開人頭龍嘴;其它兩條分身龍盯著有聲音的土中,等了又等,還是不見出來——真令人奇怪!挽尊叫昆侖山精靈下去看;他嚇得畏畏縮縮,鉆進桃木劍里,才躲躲閃閃進了土中;喊聲出來了:“快下來看呀?”
姊姊、南荒一宏、師娘、純艷艷、秦妹躡手躡腳鉆進土里,發現部落兵們全部燒焦;大家都很困惑,又沒人和部落兵交戰,他們怎么會死呢?正當解不開這個謎;石女現身,說:“這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姊姊高度贊揚石女太厲害了!以后無論來多少部落兵,只須一個人,都能全部搞定!”
“可是,我做了這么多;跟良人要個皇后位,他總是推三阻四的不辦事!”
“這事就包在我身上,讓良人把你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