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問:“箭毒木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他點點頭:“箭毒木是世上最毒的毒樹,樹干分秘白色液體,弄到眼睛里,立即就瞎;如果涂抹在箭頭上,射中獵物,定死無疑!”
秦妹有話一吐為快:“我見過箭毒木是在昆侖山;那時并非知道是一棵毒樹;突然見一獵人,被一頭叫聲像嬰兒怪獸追捕,被逼無奈,上了見血封喉樹;此怪獸會飛,身大,翅膀大,還有九個腦瓜,無法鉆進大樹枝吃獵人;情急之下,獵人用箭頭戳傷樹皮,沾上了白色的樹液,一箭射在怪獸的翅膀上,才一會,怪獸重重摔在地下,渾身顫抖,再沒爬起來……”
“死了嗎?”
“死了,翅膀扇幾下,收回來,耷拉著,就不會動了!”
純艷艷并不這么認為:“如果分身大龍死了,肯定會變成人;可是,現在還是分身大龍;說明什么?”
“或許劍上的毒不是見血封喉!要么,大龍為何不變回原形呢?”
這個問題讓所有的人陷入沉思;良人搖晃著身體——回收波紋出來了,圍著分身大龍轉來轉去,猛力一彈,波紋消失;分身大龍紋絲不動。良人不甘心,又死勁搖晃身體,出來更多的回收波紋,被分身大龍吸收,依然沒有動靜……
“怎么回事?”石女問。
“這些分身龍的時間太久,抵抗回收的力量大于回收力,無法收回。”
石女要高談闊論:“任何物質都不能分開太久,當它完成獨力的個性,身體改變了原來的路徑,就不可能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那么,分身大龍是不是永遠收不回來了?”姊姊很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收回來干什么呢?華夏部落和東夷部落的邊陲必須有人駐守;空中隨時有人察看——這兩個部落才會安全;如果把他們都收回來,誰來保護這兩個部落的安全呢?”
“這就是你要嫁給大龍的真正目的嗎?”
“不,我只想要回我有功勞的那一部分,難道這也過分嗎?”
“你有功勞的一部分是什么?”姊姊問。
“大家都可以作證!沒有我,這個皇宮根本就攻不下來;我的七彩光殺死了多少部落兵,才讓皇宮順利落到我們的手中,這不是一部分功勞嗎?”
“別人一點功勞都沒有嗎?”
“所以,還有一部分是你們的,我也沒全要呀!”
“你不是想當皇后嗎?如果小仙童荷靈仙真的不在了;皇后你當,我沒有意見!”
“這事你沒有權力;良人說了算!我要皇后,也只是跟他要,與你無關!”
“好了!我都聽煩了!如今部落兵尚未全部殲滅,一個個都想爭皇后位;這事不許再說,待部落兵全部殲滅后才考慮!”
純艷艷手里還拿著斷箭頭,特別搖晃幾下讓大家注意:“這個箭頭上沒有箭毒木的毒液,大家看見沒有?”
“箭毒木的毒液,開始流出來時為白色,殺進獵物拔出來,沒人能看出箭頭上的毒液;只有死亡才知道,是不是見血封喉樹的毒?”
純艷艷還是不服氣,在分身龍身上“嘣嘣”連擊兩掌,從箭頭傷處彈出一些血水,并沒發現血液封住傷口,這說明什么問題?”
挽尊面向大家說:“這些箭,我可以斷定沒有毒!如果真的有箭毒木的毒,分身大龍早就變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