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巖石里又修煉了一千年,也就是說,沒陷入困境的時候就是仙眼;想一想,不就明白了嗎?”
“你的意思,你的仙法,比純艷艷的破天棍還厲害嗎?”
“應該各有所長吧?”
“好了!不知啰嗦什么?趕快過去截住這幫強盜!”
“人家罵我們是盜賊;良人又罵人家是強盜;究竟誰對?”
“當然良人對!金人本來就是我們的,他們偷走了,不叫強盜,叫什么?”
“可是,那是廢棄的東西!人家看見,還能說是強盜嗎?”
“好了;別鉆牛角尖!這是罵人的話,都聽不懂嗎?”挽尊慌慌張張縮小從透明透亮的手鉆過去,到部落兵們面前現身變大,露出龍頭,猝不及防噴出十五米大火;一個個部落兵在面前嚎叫,火的溫度很高,身邊的金人烤化一部分;姊姊在里面呆不住了,鉆出來問:“全燒死了嗎?”
挽尊不回答,猛力一吸,全部吃掉,一個也沒留下來,還問:“有沒有鉆土的?”
那邊的人說話過來,一點也沒聽見;而姊姊在金人的身體里倒是看得清清楚楚,說:“一個都沒有,這次吃得十分完美;不吃掉這些部落兵;我們就無法進入皇宮。”
“呼”一聲,昆侖山精靈飛來;身后緊緊跟師娘、純艷艷;沒看見石女,正想喊;閃一閃,在挽尊身邊現身,回頭看,還差一個,問:“怎么沒過來呢?”
“良人——我過不來,怎么辦?”
這么多人既摸不著,又聽不見;唯獨石女能看清,還說:“我扔一根頭發過去,你能不能過來?”
“扔過來看看?”
石女從頭上拽一根頭發,一扔,越飄越長,一會就不見了;只聽見石女問:“抓住沒有?”
“抓住了!”
“你把身體變到最輕,在土中,弄不好會斷。”
挽尊用雷公眼看,依然沒看見;石女一彈,輕輕拉一下,頭法絲縮回,秦妹出現在身邊;大家眼睛都看紅了,好像最厲害的是她……
姊姊盯著地下的金人說:“我們只要宏兒,那個雙頭妖魔,就留給部落兵了!”
石女在金人上輕輕點一下,整個身體變紅,光越來越強,還有點刺眼,維持一分鐘,身上的金開始融化,像水似的流淌在土中,堆成一個人的形狀;待紅光褪盡,金人的眼睛睜開了,身體慢慢動一動,居然站起來,抖一抖,金水不停的往下落,堆在腳下,不得不邁幾步,印著很明顯的金腳印,等腳印不再有金,就成了活靈活現的人……
姊姊眼睛異常明亮,面對這個長得像挽尊的人喊:“宏兒;媽媽在這里!”
他的嘴動一動,沒說出話來,用手指伸進嘴里死勁摳一摳,咯出一坨金子來,咳嗽一陣,臉紅脖子粗,猛咳一下,喘一喘粗氣,說:“你不是我媽?盯著地下的金妖魔,問:“我媽怎么了?”
石女顯得很主動,站在他面前勸導:“那不是你媽;看不出來嗎?她有雌雄雙頭,是個地地道道妖魔!”
“你是誰?為什么這樣說話?她是不是我媽;我不知道嗎?”
石女輕輕飄起來,對著挽尊耳朵言:“他的大腦……”
“你既然能看見,就應該有處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