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么急嘛?金人抽不出血來,必須除去身上的金,讓他……才能抽血呀?”
此語提醒大龍,問:“誰有辦法把石女找回來?”
妻妾們面面相覷,空氣仿佛凝固了,好一會;秦妹說:“石女還在部落兵的手里!要找到她,必須……”
“良人!你應該明白,那些部落兵都是光棍;如果去晚了,會發生什么,你的心里比誰都清楚!”
“他娘的部落兵!老子剛納的妾,尚未……你們倒撿現成的,占大便宜了!”
姊姊一秒也不能等;只說一句:“石女一旦,宏兒就永遠是金人了!”
“不一定是宏兒?”師娘不同意姊姊的看法,還有一句重要話要說:“如果除金后,變成妖魔,如何是好?”
“哎;昆侖山精靈;掐指算算,長得像大龍的金人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真是難死人!因為掐指算法算不出來,大家都把它當成萬能的了。不過,既然不能傷大龍的面子,只能裝腔作勢的邊掐邊念,說:“有了!”
“趕快說來聽聽?”大龍張開大大的嘴,仿佛要把昆侖山精靈吃掉。
“這個金人,就是宏兒,把石女找回來,點一下,問題就解決了!”
“出發!”大龍嘴一直張著往前鉆;龍尾一路打得“啪啪”響;感覺有點不對勁,身體一縮,變成三米高的挽尊。師娘拿著桃木劍在前邊開路;純艷艷扛著破天棍在一邊觀察,姊姊、秦妹、挽尊在后面;昆侖山精靈緊緊盯著……
部落兵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家來回的轉幾圈,也沒看見,又不敢離開太遠;萬一金人被搬走怎么辦?
挽尊盯著姊姊喊:“你在這兒守著;我們去找部落兵!”
秦妹說了一句最難聽的話:“如果石女被部落兵玷污了,大龍還會要么?”
“這種事先別說,只要能把石女找回來,問題就解決了!”
昆侖山精靈一邊掐指一邊念,挽尊把鼻子拽長,到處嗅來嗅去,除了有部落兵的味,還有土炮的煙味,也嗅到了女人味;不能確定是不是石女的?”
師娘、純艷艷也跟著良人用鼻子嗅,感覺氣息雜亂,無法分辨女人味,究竟是不是石女?一路鉆土,很快出去,來到一個人工鑿出的空間,走一走,還有幾條岔道,分不清這是什么地方?昆侖山精靈一路算,終于喊出最重要的一聲:“他們肯定在空間內。氣息越來越濃!挽尊極為興奮。
昆侖山精靈,大模大樣,說:“跟我來!”真的跑到前面去了……
遠遠傳來女人驚恐的叫聲,好像被蹂躪似的;深深牽動著挽尊那顆急不可耐的心;一路順聲音飛……
師娘緊緊盯著純艷艷,不讓她打出一棍;最關鍵的時刻終于到了;石女很可能受盡人間最難熬的摧殘……
挽尊一路當先,來到聲音傳來的地方,閃電直入:一顆破碎的心,恨不得把這個空間徹底毀滅;然而,映入眼簾的是空空的小屋,里面什么也沒有?那么,剛才的聲音是怎么傳出來的?
純艷艷考慮很長時間問:“難道都隱形了,我們看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