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嘴嗎?干嗎不用呢?”
挽尊手忙腳亂,把嘴伸出去;被部落兵看見;喊聲出來:“頭,金壁上有一張龍嘴!”
“龍不會在土中,全部在天上,這龍嘴怎么弄出來的?”
部落兵們面面相覷,盯著看好一會;猝然,龍嘴里吐出一股大火,“呼”一聲,點著好幾個部落兵,拼命叫喚:“救命呀!救命!”沒看見有人過來,身體很快被大火吞沒,在里面翻滾一陣,慢慢倒下去……“嗖”一聲,燒熟的部落兵飛進龍嘴里吃掉;其他的部落兵們嚇得魂不附體,早逃出土去!唯獨頭要看個究竟;大火又噴過來,不得不退到巖石后藏著;才燒了一會:“嘣——”巖石炸飛;頭也不見了。
花妹在一邊盯著說:“可能炸飛了!”
“管他的;部落兵不會來了吧?我倆可以盡情的幸福了,真是想得要死!”
“我的心早準備好了!”
“轟”一聲炮響,將金壁炸開;挽尊和花妹來及恩愛,就被嚇呆了!
“他娘的,誰?誰干的?”
花妹伸出頭去看,立即縮回來,悄悄言:“這里呆不下去了,全是部落兵,還有幾門土炮,正在裝炮彈!”
挽尊的臉嚇白了!緊緊拽著花妹,順金壁下鉆,一會來到有土的地方;頓時,傳來“轟轟轟”的炮響。
花妹很好奇,往上鉆好一會才到,離部落兵十米,發現吵吵聲很大:“頭,全是金的;沒找到龍頭!”
“弟兄們——快搬呀——不許私吞!都堆在一塊,全部弄完,大家平分!”
有些部落兵,打著口哨,高興得跳起來;仿佛金石就是女人,得到它;娶十個女人,完全沒有問題!
也有的部落兵,悄悄把散碎的金石,裝進武裝服的兜里;頭看見了,也不吱聲,因為他的心比誰都清楚,這些金石,誰也拿不走……
挽尊露出龍腦瓜,把嘴對著頭,悄悄跟花妹語:“我先吃誰好?”
“全部一起吃掉!以面惦著我們的金石!”
龍頭沒噴火,只吐出一種控制氣體,將頭及身邊的部落兵全部鎖住;頭的動作太快,感覺不對勁;鉆土避開;而龍頭一秒也不能等,大嘴一吸,鎖定的部落兵全飛進嘴里吃掉;有些部落兵反應快,鉆土避開;龍頭又吐出控制氣體,將土炮邊的幾個部落兵鎖定,用力一吸,部落兵飛進嘴里,沒想到連那幾門土炮也吃掉。挽尊難受極了,吐夠了,也沒吐出來,一聲接一聲咳嗽,弄得身體在土中翻滾,猛力一拉,雙腳變成龍尾,不斷延伸,達到五百米才停下來。龍頭是以前的十幾倍;花妹驚呆了!一回想,大龍的身體不止這么長,如果全部拉長,可達萬米,在土中肯定不好施展;五百米也夠長了!心里非常高興,還說:“我沒嫁錯人!良人是真正的大龍!”
挽尊變成大龍,土炮在肚子里也不難受了;這土炮都是用大樹干制造而成;致于如何搬運到土中,就不得而知了。
花妹坐在大龍頭上,瘋狂地喊:“部落兵——快滾出來吧?”
不喊,偶爾還能看見一兩個;一喊,一個部落兵也不見了。大龍正在找吃的,一路鉆土來到花妹的洞府;鉆進龍頭一部分,整個洞就填得滿滿的,到處看,發現洞外有不少的部落兵大聲吵吵:“吊高點,這家伙會變長!”
花妹從龍頭上下來,盯著外面看:“死鬼被高高吊在帶有掛鉤的巖石頂上,脖子變細一半,身體遠遠超過五米,離地面還有幾米;其中一個部落兵大聲咋唬:“弟兄們;誰把我們害成這樣的?”
“是可疑的人!”
“對呀!現在被吊起來了;你們說,怎么辦?”
“辦個屁呀?我看不像可疑人!”
“為什么?”
“大喇叭聲音都沒喊出來,你們怎么能確定是可疑人呢?”
“喇叭壞了!不壞可疑人從莎智勇的頭上飛走,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肯定是從頭上飛走的呢?”
“這是天師說的。”
“你他娘的真愚蠢!那是騙取財物的假天師!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弟兄們評評?天師哪有這身打扮的呀?戴著那頂破帽子,從里面出來的頭發又臟又亂,還畫著大花臉;純粹是她娘丑八怪!”
“天師再丑,也丑不過吊著的這個怪物呀?聽說跟花妹有染,這不把咱們的好妹子玷污了?”
“打呀!狠狠地打!射多少箭都不會死,不知是什么東西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