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尊十分郁悶:“我倆剛從土中鉆過來,大喇叭絕對不會叫;部落兵正在找法師;那么,這人哪來的?”
花妹緊緊捂住挽尊的嘴,悄悄言:“不要說話;他喊一喊,沒人自己會離開!”
“我看見你了;花妹,別藏了?你我老夫老妻,貓起來干什么?你可不知道,我想死你了!來了好幾次,也沒嗅到你身上的氣息,說明不在洞里;這不,剛進來就嗅到一股濃濃的女人味;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狗臭味!我要把他殺了,不許任何人奪走我的女人!”
花妹實在聽不下去,猝然現身,款款變到原來的樣子,從亂石里飛出去,大罵:“死鬼!別纏著我;以前的舊情一筆勾銷!占便宜的是你,哼哼什么?”
“你倒是說得好聽?感情的事可以一筆勾銷嗎?想你快要瘋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為何要一筆勾銷呢?是不是因為有了新歡,一大腳想把別人踹了?”
“別說得那么難聽!什么叫踹了?你這個人呀!什么都好,就是成不大了器,一心只想占女人的便宜;現在這種便宜沒了,是不是也該收場了?”
“既然我來了,就沒打算走!你把的狗男喊出來,我們公平決斗,如果我輸了,不用說,自覺自愿離開;要是贏了,你永遠就是我的人!”
“真是笑死人了!知道不?就你那點狗屁功夫,還敢跟大龍較量?立即就把他喊出來!”
“不用喊了!”挽尊現身,“唰”一下恢復到三米,一大步從亂石后垮出來,站在死鬼面前比一比,才到自己的手臂位置,厲聲喝道:“老子一拳,送你上西天!”
死鬼驚呆了!沒想到會這么高?然而,在女人面前,必須像個大男人,瞪著血紅的醋眼嚎叫:“爺爺怕你!搖身一變,高達五米,快有洞頂高了;腦瓜左右各有一根黑牛角,脖子上同樣有兩根;黑乎乎的臉;眉毛很長,露出一雙圓溜溜眼睛;沒有上嘴皮,黑牙暴露在外;身穿一件黑色長衫,油亮亮的,好像幾十年沒洗過……
“他娘的,變到五米算什么高?老子一拳打死你!”挽尊剛喊出聲來;“咚”一拳打在頭上,感覺像大石頭砸在腦瓜上似的。
挽尊雙眼冒著金花,搖搖晃晃,差點暈倒;剛回過神來:“咚咚”兩下,狠狠砸在頭上;這次比前次重十倍,實在受不了,身體一縮,鉆進土中,等待清醒……
花妹要笑了:“原來大龍這么不抗打,還是死鬼厲害!”
“你愿意跟我,還是跟狗屁大龍?”
花妹想一想,說:“你們輸贏未定,暫時不能定!”
“他都被我打趴下了,這還不叫輸嗎?”死鬼說:“這些大龍都是狗屎!一個個裝腔作勢,卵本事沒有!看他那狼狽相,不知惦著他干什么?”
“你太丑了!丑得那么瘆人!如果有你的小寶寶,豈不害了我的孩子!除非你把他……”
“這還不好辦嗎?”死鬼用一尺長的大腳,對著挽尊縮下去的地方,狠狠跺幾腳,把地跺個坑,說:“死了,絕對活不了!”
“哎——洞里有人嗎?”從外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死鬼在女人面前,顯得極為了不起,目空一切,彎著腰探頭看,還沒找到人;猝然,聽到一聲:“射!”
密密麻麻的箭將死鬼的身體插滿;陡然,聽見一個部落兵喊:“射中了,終于射中了!”
死鬼并沒倒下,堅強的站著,用雙手,咬著牙,將一根根箭拔出來,扔在地下,不見受傷的地方流血;剛邁一步;“嗖嗖嗖”一陣箭,又將他的身體插滿;這次,沒剛才那么堅強了,身體搖搖晃晃,咬咬牙,用最后的一點力量,拔出一根箭……“咚”一聲,倒在地下,縮小到兩米,滾來滾去……
“呼”一聲,扔過來一根繩套,恰好落在頭上,用力一拉,牢牢掛在脖子上……
頭差點笑暈過去,說:“他娘的妖怪,你以為悄悄藏在洞里,我們就不知道了!身邊的天師是干什么的?”
死鬼快要死了,一點力氣也沒有;蜷縮在地下,箭頭從前面刺穿,背上露出一點尖;七八個部落兵,緊緊拽著繩頭,像拖死狗一樣,磕磕碰碰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