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洞裝不下,概不接待!”
“不用你接待;我們的頭抓住了一個有可疑人的部落兵,求你把他從腦瓜里拿出來!”
“有什么好處?”
帶路的人只好把目光落在頭的臉上,讓他拿主意:“花妹;我是哥哥啊!身上所有武器全給你,行嗎?”
“誰要那破玩意?拿不出錢來免談!”
“弟兄們;關鍵時刻到了,身上有錢的全部掏出來!”頭一連喊了好幾遍;誰也不說話,難免要問;“怎么了?”
“我們是當兵的,身上哪有錢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供吃、供穿、供用,從來也沒發一個貝幣,到哪去找?”
頭身上倒是有兩枚貝幣,那還是給上司干活獎賞的;從武裝服里找半天才摳出來,問:“花妹——這里有兩個,怎么樣?”
“太少了!你們還是走吧!”
部落兵們一個對著一個的耳朵悄悄言:“把她抓起來,一個貝幣也不用!”
一會傳到頭的耳朵里,悄悄罵:“豬頭!抓起來,人家還能為你辦事嗎?”
眼饞的部落兵一個個把鼻尖拽長,對著洞口使勁嗅;頭一看,心里就明白了,大罵:“滾開!”
帶路的部落兵想了很多辦法問:“我一個人進來,你能接待嗎?”
“多大的官?”
帶路的看看頭,才說:“領隊的!”
“滾!屁大個官,也想要我接待嗎?知不知道,我接待的是什么人?”
“我怎么會知道呢?又沒鉆進你的身體里去看過?”
“死開!一個屁大的官,也敢到洞口來哼哼;我要舉報!”
“我們都在外面;你出不來,如何舉報?”
“不用你們管,限時一分鐘,趕快離開;否則,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帶路在頭的耳邊悄悄語:“不如鉆進洞去,把她抓出來,就沒有舉報的事了?”
頭考慮半天說:“你帶兩個人進去看看;實在不行,就按你說的辦!”
帶路的隨便選兩個要好的部落兵,跟自己一起鉆進洞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空間,里面沒有家具,到處都是亂石,不像人工鑿出來的;誰也沒想到,在離地幾千米處,還有這么一個自然洞,真有些奇怪!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關鍵要抓捕花妹,鼻尖嗅過了,女人氣息很濃,就是不見里面有人;伸長脖子喊:“哎——花妹——你在哪?”
“在你頭上!”
帶路的和兩個弟兄抬頭望;什么也沒有,問:“在我頭的什么地方?”
“不跟你說了,送到你面前都看不見;還嗅什么呢?一個個也不知臉紅?”
“哎——看見花妹沒有?就說哥哥想她?”頭的聲音從洞外傳來;花妹當然能聽見;不用帶路回話,聲音就出來了:“窮光蛋;去死吧!還想撩妹;誰理你呀?”
帶路的和兩個弟兄盯著看,果然能聽見頭上的聲音,就是看不見人;究竟怎么回事?對著喊:“花妹;能不能現身呀?弟兄們都是光棍,想妹妹了!”
“死開!不要臉!你永遠也不可能看見花妹!”
帶路的嘴皮都磨破了,花妹死個舅子不現身,一點辦法也沒有,尷尷尬尬帶著兩個弟兄鉆出洞;頭不得不問:“情況怎么樣?”
“花妹不是一般的人;看不見,到哪去抓呀?”
有一個兄弟對著頭的耳朵悄悄言:“這樣可能有效?”
頭考慮很長時間,只有這個辦法最好,悄悄對莎智勇言:“你自己進去吧?花妹可能會接待你!”
沒有選擇;進去比在他們身邊安全,身上還綁著繩子,心“怦怦”跳,就要看見花妹了;自從參加部落兵以來,尚未見過女人,嗅一嗅氣味,就快要陶醉了!捏手捏腳鉆進洞去;到處看,這個洞真的是最好的藏身之地,進來就不打算出去,找個很尖的亂石,死勁蹭手上的綁繩……
“哎——看見花妹沒有?”
“沒有花妹呀!我頭上的可疑人出去了,這下不懷疑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