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童荷靈仙早有準備,在女妖魔頭上輕輕點一下,身體立即變紅,難受極了!頑強的咬著牙;可是,臉皮還是融化了——額頭露骨頭,漸漸整個臉皮都沒了,兩只眼窩里有幾根筋緊緊連著眼球,動來動去;鼻子成了一個坑,兩排露在外的上下牙,腐爛殘缺,衣服也不見了,身體成了骷髏架,盯著眼前的男人喊:“跟我走!”
像挽尊的男人,見他這樣也不害怕,身體一縮,鉆進骷髏架里,一起消失。小仙童荷靈仙驚呆了;無法理解這種現象,盯著自己的食指,問:“我有這么大的力量嗎?宏兒也被女妖魔帶走了!”
“你身體的紅光來自良人的火光,有極強的陽氣;鉆進女妖魔的身體里,她受不了,露出原形。”姊姊隨便介紹一下。
“帶走的男人是我兒子嗎?”
姊姊答不上來;挽尊也是懵的;小仙童荷靈仙“嗵”一聲,從男妖魔頭上露出腦瓜,遠遠問:“誰能告訴我?”
“里面的情況我們不了解,究竟怎么了?”
“嗵”姊姊的腦瓜也從男妖魔的頭上露出;盯著喊:“昆侖山精靈,你說說;情況是這樣的?”
他站在桃木劍上搖搖晃晃解答:“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既然是骷髏架把那男人收了,找出骷髏架,問題就解決了!”
“嗵”一聲,挽尊腦瓜露出來,對著喊:“哎——你的腳下不是有桃木劍嗎?干嗎不用呢?”
師娘扒在昆侖山精靈的耳邊言;鬧磕和純艷艷也不想偷聽;好像都明白似的,頻頻點頭。男妖魔發現情況有點不對,身體越來越暗,一會和白云融為一體,就看不見了。
昆侖山精靈死勁喊:“大龍——你在哪?”
白云空間到處傳送著他是回音,很長時間沒有反應;難道大龍也被男妖魔帶走了?
這里有一個問題?大龍的身體全是火,在妖魔的腦瓜里,為何一點事也沒有?這個問題困擾著昆侖山精靈很長時間;師娘也沒找到答案;純艷艷手卻癢癢的,高高舉著破天棍,“轟”一聲,狠狠砸在白云上;一陣激烈震動,白云空間垮塌,被風吹散;所有的一切消失……
“你打它干什么呢?這下好了,連良人也不見了?”
“我以為藏在白云里,一棍就能打出來!”
“現在的情況不明,我們該怎么辦?”
“良人——你在哪?快出來呀!”純艷艷喊出著急的聲音;奇怪的是:“這么響的聲音;分身龍也不飛來過問;難道他們都沒聽見嗎?”
遠遠飛來一個黑點,到面前閃一閃變大……純艷艷驚呆了:“怎么會是她!”
“哎——珍珠仙子;你能幫我們找到男妖魔嗎?”師娘露出微笑迎接;而珍珠仙子卻拉著酸溜溜的臉吼:“我家良人不是跟你們打招呼了嗎?不要弄出這么響的聲音,怎么就不聽呢?”
“打妖魔,不打怎么會出來呢?”純艷艷得辯解。
“妖魔能打出來就不叫妖魔了!不許再敲打了!雷公被天兵抓去關禁閉了,說不該打雷,卻亂打雷,犯了天條,不知多久才能放出來;還得去求人……”
“有這么嚴重嗎?”純艷艷不能理解:“不就敲了一下破天棍?”
“什么叫破天棍,你都不知道;這一敲,把玉皇大帝耳朵差點震聾;人家能不發火嗎?”
“他娘的!”純艷艷跟良人學了一句罵人的話:“把我惹怒了,一棍把天砸個大窟窿,就沒人敢啰嗦了!”
“你是紫微宮的仙女,天條比誰都清楚!玉皇大帝實力雄厚,四面八方邊陲駐守嚴密;紫微宮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宮廷時有笙歌燕舞,哪能聽得這種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