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心平氣和說:“找隱形物呀?跟我來!”閃一閃,就不見了。
“他娘的;雷公耍人玩!怎么也得帶個頭呀?讓老子到哪去找?”
雷公在八百米處現身,遠遠喊:“哎——跟著來呀!”
這廝在破天棍開的云層溝里,變成一個很小的點;若不喊,根本看不出來。
挽尊帶領妻妾們往前飛,純艷艷拿著破天棍開路;一會就到了。雷公用手指指前面模模糊糊的云說:“看見沒有?就在里面。”
小仙童荷靈仙盯著看半天,也沒看明白;挽尊把雷公眼放大幾倍,更加模糊;姊姊、師娘、鬧磕分別都看過了,只好搖搖頭;昆侖山精靈踩在桃木劍上晃來晃去掐指,還是感覺磁場很大,沒有準確的答案……
純艷艷看不明白,對準那地方就是狠狠一棍,一道光直穿而過,將模模糊糊的云分開,一會飄裹在一起,變成一個白云人;這下大家看清了;雷公只說了一句:“空間已打開,自己弄吧!”閃一閃,就不見了。
挽尊還來不及問:“這么響的聲音,你不怕玉皇大帝關禁閉嗎?”
白云人可高了,估計有六百米;挽尊和妻妾們在他面前像螞蟻一般;對付這樣的東西,挽尊早做好準備,變成龍頭,瞄準白云人的腦瓜噴出千米大火;白云人不知躲閃,火從身體鉆進去,就滅了;挽尊不服氣,連噴十幾次,結果一樣。
小仙童荷靈仙有自己的看法:“白云里面有水;火一進去,當然會滅!就算噴上一千遍,也是一樣的。”
挽尊不得不把目光落到姊姊臉上問:“你有什么高招?”
“白云變成人;破天棍不能再打,火攻又不行,只能這樣……”
挽尊不愿意:“你們都是我的娶妾,萬一弄丟了怎么辦?”
姊姊堅持自己的主張,一人彈飛起來,鉆進白云里;純艷艷大模大樣扛著破天棍飛進去,被彈出來,又進去,來回折騰好幾次,見姊姊的手揮一下;純艷艷終于進去了。
挽尊、鬧磕、師娘、昆侖山精靈毫無阻礙飛進去,才發現里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難怪這么大的火噴進來沒有用!小仙童荷靈仙尋子心切,對著喊:“宏兒——媽媽來了,快出來呀?”
聲音在里面來回轉,半天還能聽見。挽尊的雷公眼調大十倍,連很小的顆粒云都能看見,其中一個小顆粒云,露出一個黑點,不能識別,噴出十米大火,沖擊一下,黑點變大,火卻熄滅;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廝有兩個腦瓜;左邊女;右邊男;女人頭大家都見過,就是挽尊一見,就流口水的那個;男人腦瓜大家也不陌生;純艷艷跟他決戰過;原來所說的男女同體是這樣的;這樣的人會不會有男女功能;挽尊十分好奇!
“殺千刀的!砍萬刀的!這樣的人不可以納娶!”小仙童荷靈仙當著所有的人大罵;挽尊弄得一點面子也沒有:不得不聲明:“以后不許亂罵良人!我說過要納她為妾嗎?誰看不出這是個怪物,根本不需要伴侶!”
純艷艷一見手就癢癢,高高擎著破天棍就要狠狠砸下去……
“慢!”姊姊大叫一聲。扒在純艷艷肩上,對著耳朵悄悄言:“你沒看見,他們的眼里都有一個人嗎?”
這個人大家早就發現了,很像挽尊;那么,這么多人如果映在他們的瞳孔里,應該都在;為何只有良人一個人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密秘?
贊成這種說法的有純艷艷、鬧磕、師娘;而小仙童荷靈仙要唱反調:“如果怪物只看良人一個,肯定只有一個人。”
挽尊和昆侖山精靈不吱聲;妖怪是活的,也不能傻呆呆讓他們看呀?男女腦瓜一合,變成男人的腦袋;頭發散亂,滿臉毛胡;雙眼圓溜溜閃著紅光,瞳孔里的人變暗;才一會,搖晃一下腦瓜,又變成男女兩個頭,慢慢合并,又成了女人腦袋——長發垂直,描眉畫眼,小巧的嘴長在瓜子臉上,顯得那么好看!若不是親眼看見她變來變去;挽尊又想納妾了!現在感覺有點恐怖;厲聲喊:“妖魔!為何藏在這里?”
小仙童荷靈仙差點罵良人有神經病!人家藏在什么地方;難道要跟你打招呼嗎?”
妖魔不說話,身體越來越暗,閃一閃,就不見了。
“他娘的,怎么不戰了?是不是害怕純艷艷的破天棍?”
姊姊調大仙眼對著看,發現目標;其實,這家伙沒藏,只是隱形到最暗,顏色幾乎和白云一樣。姊姊瞅準機會一縮,鉆進妖魔的身上附著……
純艷艷也飛過去,卻附不上;知道是破天棍的事,只好退回來;小仙童荷靈仙害怕了,藏在挽尊背后,悄悄語:“你要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