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狗眼難道比我們的仙眼還好嗎?”小仙童荷靈仙早就看不慣了,把牙咬得“鋼鋼”響;恨不得過去狠狠甩她兩耳光。
挽尊心平氣和說:“帶我進去看看?”
圓鏡本是純艷艷畫的,人不在還會自己增大,給人覺得有些奇怪;也沒去認真領會……
鬧磕的腳被彈回來;挽尊也一樣;不服氣的還有小仙童荷靈仙和白美女;分別試過了,依然如此;挽尊不得不問:“那男人究竟有多高,是什么樣的?”
他倆蹲在云坎邊;只能看見背面的大概輪廓;是個陌生男人。
“我早就看出她有偷漢的野心;以前沒這種行為,是因為洪漪麗在身邊;現在磨鏡沒了;一心只想偷情!”小仙童荷靈仙恨死身邊的這些女人,一個個在自己的眼皮地下,觍著一張臉,硬擠進來的;還有白美女;還為良人生了一個女兒;要不死,不知比南荒一宏大多少歲?
“好了!就知道你們喜歡吃醋!既然看也看不見,就說明沒有唄!”挽尊不想再糾纏下去。
鬧磕搖晃著身體,嬌滴滴的說:“良人;那女人可是真的純艷艷呀!無論她怎么變,我都能認出來!”
“好了!少說兩句也沒有人把你當啞巴賣了!我們要想辦法把南荒一宏找回來!”
白美女真恨這個圓鏡,人走了為何不帶走呢?扔在這里戳眼睛。伸出食指在上面狠狠點一下,一股藍光穿,那邊天亮了;不是仙眼也能看見蹲在白云坎邊的一男一女,不禁叫出聲來:“那女的真是純艷艷呀!”
不用這么緊張,挽尊也看見了,臉上的酸味自然而然露出來,雙眼紅紅的,對著里面喊:“哎——你們干什么呢?”
小仙童荷靈仙像收拾姊姊那樣借題發揮,直接飛進圓鏡里,居然沒被彈出來,遠遠對著人家大罵:“你們這對狗男女,這下抓個正著!”
挽尊醋翻,緊緊跟著飛進去,也沒有阻礙;接著鬧磕、白美女亦然;云坎上的男女好像聽見小仙童荷靈仙奇怪的罵聲,回頭看;大家非常失望;一男一女都是陌生人,女的只是背影像純艷艷,正面沒純艷艷那么好看。
“呼”一聲,圓鏡自己飛過來,擋在大家面前晃來晃去。
“這面破鏡到底怎么回事?純艷艷又不在;自己會跟著別人跑;順變看一眼,里面有個男人長得很像挽尊,正在飛,還有喊聲傳來:“媽媽——你在哪?”
“這不是宏兒嗎?”小仙童荷靈仙驚呆了!對著鏡子喊:“媽媽在這里——看見沒有?別動;馬上就過來!”
那男人東張西望,怎么也不會把視線移到這里來;白美女仔細觀察過了,絕對是南荒一宏;挽尊等不及了,直接鉆進圓鏡里,離那男人好像還很遠;妻妾們都生怕弄丟了,緊緊跟著……
“宏兒——宏兒呀!看見媽媽沒有?”小仙童荷靈仙扯著好聽的女人嗓音,喊出悲傷的調子。
“嗖嗖”一陣,就不見了,還有很的大風。
“究竟是不是宏兒?聲音好像有些不對!”鬧磕輕輕推一推良人。
“他會長,不可能永遠是嬰兒聲音,小孩發育很快,說不定幾天就高出一頭,到時看見都不敢認了!”
“呼”一聲,圓鏡又飛過來一晃一晃;究竟怎么回事?這個破鏡子,老跟著我們干什么?”
白美女恍然大悟,對著天空喊:“純艷艷——藏在哪?趕快出來——躲起來算什么好女人?”
小仙童荷靈仙似乎也明白了,對天空叫喚:“是不是想監督我們的行蹤;還不趕快滾出來,南荒一宏需要你幫忙!”
這句話管用了;純艷艷在挽尊面現身,故意撒嬌:“良人冤枉好人!都嫁給了你;人家的心門早打開;可你就是不進來;還怪別人?”
“好了!剛才的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