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問:“你要誰背呢?”
他用手指指姊姊說:“我要媽媽背!”
姊姊剛從巖石泥土出來,半蹲下,把南荒一宏背起來,走不了幾步,就被壓趴下了,說:“你太重了,媽媽背不動!”
挽尊把龍頭擱在地下,讓他坐在上面,千米長的身體;龍頭比紫微宮的銅鐘大,南荒一宏爬不上去;龍頭只好側睡在地,才能緊緊抱住龍角,正欲向上爬;拼命喊:“疼!疼得要命!”
白美女、純艷艷的目光落到小仙童荷靈仙的臉上,說:“只有你能治療。”
“不,我不要她治,我好媽媽治!”
“她就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不要她要誰?”
他用手指著姊姊;可是,姊姊累趴下了,一直睡在地下沒起來,只好說:“媽媽不會治;還是讓你親媽治吧!”
“我的親媽就是您;她不是我媽!我沒有這樣的媽媽?是她把我雙腳害成這樣的?”
挽尊不得不把龍頭抬起來說:“好了!生氣歸生氣;不讓媽媽治,就沒人會治了!”
“沒人會治,我就不治,就讓腳爛掉算了!”
“這孩子怎么會這么固執呀?”姊姊終于爬起來,慢慢開導:“親媽不是故意要躲開的,而是你的力量太大,不能承受才讓開;不能怪媽媽!再說你的雙腳不治,會越來越腫,最后,一步也不能走!”
南荒一宏想一想說:“媽媽,您抱著我,讓她治。”
姊姊才一米五高,身體不足南荒一宏的一半,根本抱不動;白美女、純艷艷也來幫忙,才把他抱住;小仙童荷靈仙的早準備好,用食指分別在兩只腳上,輕輕點一下,腿全變紅;親眼看見;泡腫的腳漸漸縮下去,待紅光散盡,雙腳修復……
南荒一宏剛好,就忘了痛,鉆過來鉆過去的喊:“媽媽,我的腳沒事了?”
小仙童荷靈仙醋翻;治好病,不喊自己媽媽;盯著姊姊喊來喊去;好像是她生的。
現在問題又出來了;不知從什么地方能出去?挽尊把龍頭抬高,用雷公眼掃瞄,發現土標,立即將頭伸過去,嗅一嗅,讀出龍聲來:“東面有出口。”
大家都來到土標處仔細看;搖搖頭說:“這土標靠不住;記不記得往上飛,找到空間;敵人在上面等著,或許這是個圈套;不過,眾說紛紜。
姊姊認為,先派一個人去看看;如果有問題,就不過去了。
白美女卻說:“還派人呀?一看就明明白白!”
純艷艷也有看法:“不過去,誰知是什么情況呢?”
“好了!一有事,就大聲吵吵,還是讓我把龍頭伸過去看一眼吧!”小仙童荷靈仙大力支持,自己飛到龍頭上站著;南荒一宏不愿答理親媽媽;還說:“我差點被她害死!哪有這樣的媽媽?”
龍頭悄悄的伸過去,身體越來越直,向右伸展幾百米,往上抬好一會縮回來;小仙童荷靈仙低頭喊:“上面沒人!”
“你們看見的是洞,還是空間?”白美女問。
“暫時不清楚,反正沒看見人。”
姊姊挺狡猾,縮小鉆進龍頭,在龍眼背后,透過瞳孔往外看;純艷艷、白美女也緊緊跟著;立即傳來南荒一宏的喊聲:“媽媽:我也要鉆進去!”
小仙童荷靈仙伸出長長的手喊:“媽媽在這里,快上來呀!”
“你不是我媽?我要鉆進龍頭去;姊姊不得不從龍耳朵里伸出一只手喊:“拽著媽的手。”
南荒一宏飛起來,縮進姊姊的手中,拿著來到龍眼背后放下,變不了多大,一個人站一個位置,緊緊盯著前面;龍頭開始伸長,身后會不會動也不知道,一會到了,小仙童荷靈仙高聲喊:“都出來呀!空間里沒有人!”
“嗵嗵嗵”姊姊、純艷艷、白美女的頭從龍腦瓜里鉆出去,只有南荒一宏不會,使勁喊:“媽媽,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