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龍身太長,龍頭奇大,聲音才會傳這么遠!”洪漪麗緊緊盯著空中飛的龍說:“良人的腦瓜肯定出毛病了,這地方怎么會有鬧磕呢?”
白美女要搶著說:“鬧磕被排長隊了!現在還在蚩尤的手中做人質!想找到她,必須鉆進土中去尋覓!”
“不要找了!找一個情敵回來干什么?就讓她永遠在蚩尤手中充當人質吧!”小仙童荷靈仙本來對鬧磕就沒什么好印象;死了不是更好嗎?
純艷艷提出一個關鍵問題:“找不找鬧磕,也得將蚩尤徹底殲滅;他的存在,直接威脅著我們的行動!”
“山中還有很多土匪!”師娘生怕人家不知道。
“這事要和良人商量;跟我來!”純艷艷俯沖下去,直接降落在龍頭上。身后的小仙童荷靈仙、白美女、師娘、洪漪麗緊緊跟著……站在龍頭上,形成一排;純艷艷問:“哎——大龍;你想找誰呀?”
“鬧磕,鬧磕呀!不知藏在哪呢?”
“不是被人家排長隊了嗎?肯定還在蚩尤的手中;這里能找到她嗎?”
“你們要給我想辦法;別讓蚩尤的人傷害;這可是世間最美的女人,弄丟了太可惜了!”
“還是先找郎中給你看看病吧!是不是大腦被妖魔弄壞了?排過長隊的女人,心里傷害很大;找回來,你的面子會受影響;還不如不要了!”
“我知道,你們這些女人,除了爭風吃醋,就是一個希望一個消失;可是,想過沒有?你們在我的心中,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丟了誰?我的心都會很疼!如果鬧磕還在蚩尤的手中,挖土一千米,也要把她摳出來!”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大家都能理解;可是,鬧磕自從娶過來,一次幸福都沒有;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恩情呢?良人,我們一定會找到郎中,治好你的腦殘病!”
“我沒有腦殘,別瞎折騰了!不想聽你們啰嗦。”大龍猝然愣了一下,好像收到了什么信息,也不說話,只知往前飛,一會出現在西面上空,面對九條分身龍,問:“怎么了?”
“你自己看吧?”
真身龍順龍爪指的方向看去,遠遠過來的人,騎著高頭大馬,手拿百米長的斬龍刀,相差五百米遠,喊:“哎——我們又見面了,不把十條大龍斬殺,誓不罷休!”
純艷艷高高站在龍頭上喊:“你是什么東西?一把破爛斬龍刀,居然口出狂言,敢殺我的十條大龍;放你娘的狗臭屁!一條地地道道的走狗,只需老娘一個人,全部把你們送上西天吧!”
“哎——你是誰?把狗名報上來!老子不殺無名小卒!”
“老娘本是紫微宮仙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堂堂正的美女——純艷艷;第一次見狗奴才;快把尸名報上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叫張天師,是大夏部落的天師,專門來懲制妖孽的;今天這把斬龍刀,先把你的狗頭剁下來,再處理大龍……”
純艷艷異常沖動,整個臉都氣變型,脖子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用最大力量一蹬雙腿,飛出去……
張天師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迎面飛過來,給人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而純艷艷手無寸鐵;這不是去送死嗎?小仙童荷靈仙難面要問:“張天師不是被桃木劍割斷了脖子,尸體墜落山谷,只是沒找到他的腦瓜……”
師娘對這事最清楚:“這妖道會魔法!斬成幾段照樣能活過來;只是暫時障眼,給人感覺死了!”
關于道家的內含,小仙童荷靈仙當然不清楚,目光緊緊盯著純艷艷,心里很緊張,暗暗為她捏著一把汗;張天師的天馬和純艷艷對穿而過……
“噼噼噼”的斬龍大刀連揮幾下,親眼看見將純艷艷斬成幾段;然而;閃一閃,純艷艷在他天馬后出現;轉身推出兩掌,輕輕擦過天馬,卻把張天師打飛一百多米,連斬龍刀都掉了也不知道;懵頭懵腦半天才穩住……
天馬飛奔一陣,來到他身下,恰好騎在上面;正欲說話……“嗵”一聲;腦瓜上,露出花龍女的頭,對著喊:“張天師被我控制;不要打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