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和顧哥是好哥們吧。
雖然但是
感覺被喂了一嘴狗糧是怎么肥四
“嗷嗷嗷”
“專屬歌兒臥槽臥槽,好好聽”
“干得漂亮容哥還挺細心呢,是為了感謝顧哥給演唱會當嘉賓吧”
“不行哦,我們顧哥,兩三天,不吃,不睡,連軸排練,容哥只唱一首歌,這可不夠呀”
“對了,顧哥,我們給你帶了粥,還有不加辣的麻辣燙,哦,就是水煮蔬菜”
“是啊,顧哥,你就吃一點吧,這一天你又是只喝了容哥送來的湯吧”
顧勁臣“”
老實說,雖然外面都說容顧二人是好友,但是過去的兩年,伴舞們從沒見過兩人時常聯系。
顧哥也很少在他們面前和容修通過電話,他們只在演出時見過容修兩次。
其實舞團里很多小孩心里仍然認為,容顧二人的關系,并不像傳言中那么好。
只是公司捆綁炒作、制造話題熱點的策略。
不過,這些天排練,顧哥經常喝補湯,花姐提到過,是容老師派司機送來的。
特意送來的,每日不間斷,這就讓小孩們有點詫異了。
而且還不是表面功夫,那些餐食里的補品,真是誠意滿滿啊。
之后舞團帥哥們又說什么,顧勁臣就沒有聽到了,出門時他有些耳鳴。
他快步來到走廊,站在窗邊,垂著眸子看著視頻里,樂隊男人們還在唱歌。
指尖輕輕搔過小臂上的紋身小玫瑰,他聽到,容修唱的是,我的愛,赤裸裸,你不能讓我再寂寞。
不能讓我再寂寞
容修選了這首歌給他,高音華彩慵懶勾人,聽得人面紅耳赤。
一首歌結束,搖滾旋律漸漸停下,樂隊男人們一陣鬧哄。
容修從桌上跳下來,拿起手機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對鏡頭道“稍等。”
容修走出隔音室,來到衛浴間,關上門之后,他調整著手機的角度,凝視了畫面片刻。
兩人像是對視上了,有那么十來秒,他們誰都沒有先開口。
容修看著視頻,注視那張臉良久,忽然笑了下,低喃一句“聽到了”
顧勁臣鼻腔里發出一聲“嗯”,面頰仍浮著那抹誘紅,他不正面回答,半晌,才應“知道了。”
容修“知道什么了”
顧勁臣“”
于是那抹紅便染上眼尾,顧勁臣抿著嘴唇,久久沒言語。
兩人陷入到莫名的沉默中,容修也不再開口,仿佛一定要等到更明確的反饋。
視頻里寂靜無聲,衛浴間里落針可聞,氣氛讓人呼吸不暢
足足半分鐘過去,容修仍凝視著視頻畫面。
那雙鳳眸微微瞇起弧度,似帶笑意,又像微醺迷離,專注看人時格外迷人,直看得那畫中人面皮眼尾都紅,指尖也輕微地抖。
看得顧勁臣實在受不住,終于慢慢抬起眸子,“反正,什么都知道了。”
那帶著喃喃鼻音的聲響兒鉆進耳朵,癢癢的叫人難耐,容修耳朵發燙,故作瀟灑地一笑,卻側過了臉,避著視線,不再去看鏡頭。
換做別的老夫老妻,分分合合快兩年,還不算之前的十年,照理說早該“左手摸右手”。
不知怎的,而立之年的兩個男人,多日不見,隔著鏡頭,竟然如此羞澀,彼此難為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