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過了,丁爽不是給你發視頻了么”
“嗯。”
“嗯。”
顧勁臣“”
容修“”
兩人忽然陷入詭異的沉默,過了一會兒,顧勁臣說,“你呢,在做什么”
“剛才不是問過了我在洗澡。”容修往后攏了下濕噠噠的頭發。
“哦。”顧勁臣應著,再次扭過臉兒,俊臉有些醺紅。
容修不由往前探身,瞇著眼睛打量他。
距離屏幕更近了些。
于是,他更清楚地看見了視頻畫面,確定顧勁臣的臉確實紅了,像是難為情。
而他也很清楚地看見了他自己這邊的小畫面。他呆住了。
“該死。”容修低罵一聲,側了側身。
剛才,白翼把手機懟進門,容修接過手機之后,光顧著鏡頭舉高拍臉,卻忽略了他身旁是一面墻的大鏡子。
可以想象,鏡頭一直在拍攝,支棱得猙獰那處,在鏡中一覽無遺。
容修“”
顧勁臣“”
“你看上去不太好”顧勁臣呢喃著,緋紅小臉兒更紅,軟糯的尾音拖得長,帶著嗔怪的語氣,“怎么,怎么這樣子呀”
容修腦袋嗡嗡響“”
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撩完人就跑出去工作、連續五天不回到他身邊的小家伙,居然在問他是不是不太好
還用那中在床上勾人的語氣問他“怎么這樣子”,是他想要這樣子的
好氣哦。
容修“”
“你說呢”容修干脆也不遮了,用毛巾擦著身上水珠,“外面你看到了不朽自由今晚住隔壁,明天早晨彩排。”
“看到了,”顧勁臣說,“他們在拆房子”
何止是拆房子。
剛才視頻剛連接時,顧勁臣還以為,煤氣罐之類的東西炸掉了。
看到顧勁臣驚恐又糾結的小表情,容修愣了下,忽然暢快地笑了出來。
他就知道,那群牲口瘋魔起來,一定會把自家乖孩子嚇到。
上次白翼作妖,把老奧迪開到龍庭隔壁人家的泳池里,和連煜他們鬧騰起來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容修對著鏡子刮胡子。
視頻舞房里,顧勁臣在地板上打了個滾,又做了個“腰背趴俯”,容修的眼睛都看直了。
軟,是真的軟,也美,騷氣,一雙大長腿夠他玩一年不是,關鍵是,看上去可太疼了。
容修不消多看,就知道這兩天顧勁臣練功太多,雪白肩頭那兒有一塊兒硌得通紅通紅的。
所以說,不愿意讓顧勁臣在演唱會上跳舞,一首唱跳已是極限,多一個節目也不想讓他演。
舞者的辛苦,容修是在認識顧勁臣之后才知道的,同居之后愈發地了解。
“因為不是專業舞蹈院校出身,所以要比別人付出更多一些。”顧勁臣總是這么對他說。除非以后專心當演員,不玩唱跳了,才會減少練功。
可是,容修是歌手,他想和容修更近一些。
這也是當年他身為演員,同意恒影把他送去海外學唱跳的唯一原因。
他希望能一直唱下去,演唱會時能和容修站在同一個舞臺上,一起唱歌,一起聊音樂,拍戲累了的時候,能和喜歡的人跳一支舞。
其實私心里,容修也希望,顧勁臣能一直喜歡音樂,喜歡唱歌,永遠舞下去。
不單單是因為聊音樂時,兩人有共同話題,關系會更親近。
主要還在于,音樂可以療愈抑郁心理。
自打在馬來西亞,白夜提醒過他之后,他就更加地關注這方面。
搞藝術創作的人,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有點毛病,精神也不太正常。
這不是貶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