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距離演唱會只有兩天這晚,樂隊在工體酒店的商務套房里,海飲了巨多酒水,把屋里的所有酒都喝光了。
dk樂隊的男人們和容修一樣,只喝了白翼去年代言的足球罐啤酒。
而不朽自由的那群牲口,洋酒紅酒兌著喝,套房里像開派對,還抽了煙,搞得烏煙瘴氣。
不過,他們都沒有碰毒。
盡管老炮們出道十五年,看上去不怎么正經,躲在衛生間吸煙時還鬼鬼祟祟,可在連煜的調教下,不朽自由確實沒有任何一位現役成員碰違禁品。
丁爽帶著保溫桶離開之后,沒到十五分鐘,就有一名服務生來敲門。
屋里的音樂聲停下來,白翼和許乘風去開門。
一個服務生站在客房門外,看上去神眉鬼道的,就像一個穿著西裝的毒販,在門口對接暗號一樣,低聲問樂隊大佬們“有什么需求”。
白翼問他“哥們,你他媽的是干嘛的”
服務生呆住,緊張地指了指酒店的胸牌。
于是,許乘風就像一個資深癮君子一樣,在他耳邊小聲地交代“來點兒帶勁兒的。”又塞了小費過去,“等會有人來找我們,悄悄帶他們到隔壁去”
服務生離開之后,沈起幻問許乘風“剛聽你說,你喊別人過來了女的你不怕有狗仔”
許乘風咧嘴一笑“管他呢,只要酒和美人能源源不斷地送過來就行。”
容修聞言,轉頭朝門口兩人望去。他喝得有點多,已有微醺醉意。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么多的酒。
容修瞟了一眼連煜,淡淡道“別帶到我屋里。”
連煜沒應聲,舉起手機給容修看,他剛給微信上的果兒分享了位置信息。
搖滾樂隊湊在一起永遠都是這樣,即便確實是在進行音樂創作,也搞得像在非法聚會。
男人們各就各位,繼續排練,音樂喧囂,連煜和容修各拎一提啤酒,跳上家具拼成的舞臺,兩人舉瓶對飲,以酒瓶充當話筒。
如果不是演唱會,他們會瘋到明天早上,酒精和搖滾都來一點兒,啊,你就是世界之王。
容修為了保護嗓子,堅持只低聲吟唱,不管連煜怎么挑釁都無濟于事。
在容修又喝完兩瓶時,連煜就把他的那一提差不多喝完了。
大概是許久不攝入酒精的緣故,容修感覺神經異常亢奮,他的所思所想,以及仿佛幻覺一般所看到的,一切都變得動人極了。
特別是那種宣泄沖動之感尤其明顯。在震耳欲聾的搖滾旋律中,格外迫切地想來一發。
所以,排練到中途,他跟兄弟們說他要去沖個涼。沖涼時他試圖來一發,那樣就能心滿意足地繼續工作了
結果,容修在淋浴底下耗了半小時,也沒能成事兒。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那人在身旁。
他想起,分手那陣子,有次老容找來醫院男科主任給他做婚育檢查。后來他在樓上臥室里,盯著顧勁臣的照片,幻想了一堆有的沒的,才勉強來了一發。
而如今他自詡老司機,一張影帝照片可能已經無法滿足他,更別提在淋浴間里僅靠腦補了。
糟心的酒精讓他燥郁不堪。溫熱水簾中,他想到,許乘風剛說的那句“管他呢”
在月色撩人的夜晚,靈感和顧勁臣都應該源源不斷地到他身邊才對。
即使腦子里反復上演兩人歡好場景,不論如何,顛龍倒鳳,這那那這,直到連煜過來砸門,他也沒能把那股子沖動與郁結卸掉,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
容修在浴室里把樂隊排練的兩首歌給擼了過去。白翼和連煜敲了好幾回門,但容修根本不想出去,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也出不去。
后來,樂隊男人們就不理他了,他們在套房里唱起了賤兮兮的色歌,浴室門一點也不隔音。不過,那該死的歌聲實在是一點也沒幫上忙。
他邊手動解決,邊看著泛著霧氣的大鏡子里,忽然又想起,以往兩人在浴室里做的那些事兒
干他娘的,今天欲求怎么這么重的,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說好的演出之前要禁欲呢
越禁忌,越叛逆。
這種體感陌生而又難以遏制,越是拒絕去想,越是抓心撓肝,像萬千螞蟻在血液里啃噬,像癮君子求一撮白面兒,支棱著求一刻荒唐和痛快。
半個多小時過去,容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站在熱氣騰騰的淋浴下,看了一眼洗手臺上的電子時鐘。
他打算放棄了,他想回到屋里,準備再來點啤酒,然后躺在床上看看能不能解決一下。
這時,浴室門外又動靜。
“在里面寫歌吶老大,洗掉一層皮啦”白翼的聲音,“洗完快出來,給他們聽聽那幾首外國的,就等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