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志上,有一張醒目的兩位隊長合影對視的照片,下方食草狼趕時髦地寫了意味不明的一句
連煜和容修兩位隊長之間,似乎有種妙不可言的愛恨關系,就像在同一個魚塘里,以釣魚謀生的“伙伴”。
這個比喻就有比較趣了。
一起釣魚的伙伴,他們并肩而坐,大多時候像陌生人一樣不說話,為了生存糊口,他們搶奪,競爭,攀比,對立,卻又冥冥之中彼此陪伴。
而這晚,兩支樂隊一起回到酒店,共處一室,時隔多年,再次長時間相處,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連煜果然帶著樂隊住進了體育場酒店,就在dk樂隊商務套房的走廊另一邊。
出了電梯,連煜帶著樂隊,也沒回自家套房,一路跟著容修走。
容修拿著房卡,嫌棄地回頭瞟了一眼。
酒店走廊里,男人們的隊伍拉得老長,走出了蛇形路線。
容修就像一只拖家帶口的大獅子,身后跟了一群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崽子。
白翼摟著歐陽繁星的肩膀,像一只二哈抓到了老鼠,把小玩意磋磨得頭發支棱著。
二哥正在對不朽自由的貝斯手分享他的獨奏心得。
潘亮和向小寵也聊了一路。
許乘風則與沈起幻并肩走在最后,針對各大國內樂隊在演唱會上的吉他o表現和特點進行了分析。
許乘風正在一邊吹牛逼,一邊羨慕著dk樂隊的鍵盤手,不朽自由的鍵盤手一直是雇傭的臨時伙伴,基本上每年都會換兩名。
容修“”
這群興奮過度的醉鬼。
容修黑著臉,終于把鬧騰的男人們一爪子拍進了房門,免得污染酒店環境,打擾到酒店的工作。
然后,房門剛關上,醉醺醺的男人們就老實了下來。
他們看到,客廳里,封大金牌瞇著眼睛,目光駭人地望了過來。
今晚樂隊聚會,封凜沒有在場。他剛開完視頻會議,緊張得焦頭爛額。
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呀,祖宗們玩到這會兒才回來,他已經在套房等候多時。
封凜板著臉時,就有了鉆石級金牌的氣勢,連容修也沒有與他頂嘴。
男人們像一群高中男生接受班主任檢查有沒有人吸煙一樣,就差讓他們一起張開嘴巴,挨個聞一聞了。
連煜竟然也有點緊張,站在容修身邊,和封大金牌乖乖打了招呼。
封凜矜持地微笑著,與不朽自由的隊長握手。
當然不會開口攆人,他知道,節骨眼兒上,樂隊需要前輩們的臨場指導。
于是,封凜細著眼睛打量著男人們,叮囑了類似于“早點休息”“別瘋太晚”這樣的話,就準備離開了。
“保證五小時睡眠,”封凜握住門把手,回頭微笑道,“nodrkg,nosokg,ns,noarty,ok”
容修聳了聳肩膀,朝亢奮的男人們抬了抬下巴,示意讓封凜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