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翟少輝仍然有些遺憾,摩拳擦掌地說道“不是,我是說,鳥巢新啊,工體多大歲數了,鳥巢的設計更新,更科學,場館設備也更齊全,更好搞事情啊如果在鳥巢,我能比在這里做得更好”
“機會多的是,興許明年就是鳥巢了。”容修笑道,又低喃,“如果還有機會的話。”這么說著,他抬手攬住身旁白翼的肩膀,“這里是兄弟的夢想。”
白翼傲然道“是啊,機會多的是,秋高氣爽,明年更爽”
樂隊兄弟們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工體曾經是他們的理想,是他們從小就向往攻略的目標,那時候“鳥巢”才剛剛建起呢。
“去年thec總決賽,你們在這兒演過一場。”封凜環顧四周,“當時的舞臺設計,有三分之一觀眾席沒用上,這次場面比上次大多了。”
“而且,演唱會開場時,天還沒黑。”容修說著,轉身看向兄弟們。
上次thec在工體演出,輪到dk樂隊大軸時,已是深夜。
而這次演唱會,開場時才剛黃昏,華燈初上。
這也就意味著,一開始大家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六萬多人,人山人海,這個場面,難免在感官上給人更大壓力。
容修開口問道“緊張么”
沈起幻點了點頭“坦白說,確實很緊張,希望這種心情不會影響彩排。”
翟少輝掐著腰,抹了一把汗“哈哈哈哈,沒關系,我給你們準備了那個”
說著,翟少輝指了指遠處,距離調音臺不遠,那里似乎擺著一排什么。
白翼先吼了出來“臥槽,你把冰柜搬來了”
容修眉心一跳,聽丁爽提醒,才知道冰柜里竟然全是酒,以及各種零食,專門給樂隊這兩天彩排吃喝的。
“我都想好了,演唱會的時候,那些冰柜就給你們搬到后臺去。”翟少輝得意道,“據說,玩搖滾的需要這個各種酒水供應,我全包了,給大家演出解個渴。”
“你可真了解搖滾樂隊。”容修瞟了翟少輝一眼。
“早說呀,我先來一瓶”白翼激動道,拔腿就要往那邊跑,卻被容修一把撈住了后衣領。
“誰都別想醉醺醺地登臺,到時候誰在演唱會上作妖,我就把誰打回原形。”容修說。
白翼正在歡呼,腿兒還在往前倒騰“不能夠啊,我不會發酒瘋等等,打回原形我的原形是什么”
容修一笑“你這潑猴兒。”
白翼“”
“別扯了,松開松開,我正好渴了。”白翼掙扎著,后衣領被容修拽著,半天也沒從鉗制下掙扎出來,于是哀嚎一聲,“我是一匹來自北方地狼”
樂隊男人們一陣爆笑。
二哥說他不會作妖
誰信吶
大家還記得,上次在小渡家,白二哥是怎么作妖的
從“吹啊吹”唱到大風吹,從冷雨夜唱到他十九,稀里糊涂,拐來拐去,竟然還絲毫不違和
舞臺上搞容修,是二哥的保留節目,把魔王搞得手忙腳亂,焦頭爛額,還得像男神一樣端著,不好在粉絲們面前發火。
容修“”
直到今天,在小渡家唱他十九那晚,在現場的粉絲們仍以為,那半個多小時的安可演出,是樂隊事先安排好的“串燒”。
串個屁燒,又不是迪廳,樂隊什么時候玩過串燒都怪白老二,在舞臺上亂蹦跶,火燒屁股似的,還北方的狼呢,簡直是二哈和撲棱蛾子的結合體,竄竄兒。
想到這個,容修就頭疼。
容修暗暗決定,演唱會的頭天晚上,他一定要給樂隊開個會,特別要給白老二一個警告,連威脅,帶恐嚇,小夾板給他套上才行。
先讓他舒坦兩天,眼下樂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今天是彩排的第一天,首要任務是各種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