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任性的家伙,平時在粉絲眼里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一群巨嬰,到時候演唱會他們真要那樣,攔也攔不住呀。”
說這話的白翼,好像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就是“巨嬰中的翹楚”這件事。
“他們不懷好意啊,居然想搶老子的鏡頭如果他們敢沖上舞臺,哥兒幾個一定要和我一起把他們踹下去”
白翼盯著微博,一路上罵咧咧。
車內更是一陣爆笑。
容修也在看手機,不過他看的不是熱搜,而是不朽自由樂隊的微博頁面。
最近容修一直在關注連煜的排練動態。
之前容修已經試聽過不朽自由的新歌,連煜告訴他,新專輯會在這兩天發行。
專輯中除了五首新歌之外,還收錄了不朽自由樂隊這五年的熱門單曲。
雖然容修覺得,找別人寫歌這事兒,不太上檔次,但不朽自由確實在長達五六年的國外巡演之后,消極了很長一段時間,流失了很多國內粉絲,不少年輕人根本不知道這支樂隊。如今看到他們重尋往日熱血,容修為他們感到高興。
而容修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正是他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軌跡。
比如,連煜。
毫無疑問,是因為容修歸來,連煜才決定重新啟程。
去年的這個時候,連煜還在想,要不要去國外定居。他已經不缺錢了,現在退休轉行也無所謂。他在比弗利山莊有一座大宅,有女仆和園丁的那中,是他在洛杉磯巡演期間購買的宅子,即使他每天足不出戶,派對、烈酒和女人也會主動送上門來。
那時候他每天活在烏煙瘴氣的搖滾派對里,不過他從沒碰過毒,因為十五年前曾經有一個人,在他嗑了一次藥之后,對他說過一句話,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那人對他說也許違禁品會讓你靈感迸發,但那只是魔鬼給你的錯覺,那不是真實的你。碰毒的人不配和我一起玩音樂。
所以,不論圈內再怎么混亂,連煜去到哪個國家,身邊多么牛逼的明星來攛掇他,他都沒有飛過葉子。
對了,那座比弗利大宅還有一個巨大的后花園,從那兒可以俯瞰郁郁蔥蔥的山林。連煜還想著,他退役后就在花園里養一只大貓。老虎,或是獅子。然后他就可以像大多國外搖滾明星那樣過著醉生夢死的養老生活了。先買三十輛豪車,養著他的獅子,身邊美人如云,在大宅里日夜搖滾派對,嗨到死。
于是巡演回國之后,不朽自由樂隊一張新專輯也沒有發行,只在線上發行過兩支單曲,連煜幾乎銷聲匿跡,他已經著手計劃退役了。
直到某天夜里,醉醺醺干完了骨肉皮之后,他在那果兒的手機視頻上,看到了舞臺上的那張熟悉的面孔。
連煜看到,那個男人比少年時成熟許多,就像一只狩獵的大貓,目光幽幽地盯著鏡頭。
容修回來了。
連煜終于下了床。
這些天,工人體育場內一直緊羅密布地工作。
上百名工人,日夜趕工,舞臺搭建基本完成,十數米巨大的鋼筋架子編織如網。
這天早晨,恒影總監和翟少輝兩人,帶著井子門三家舞臺創意公司的負責人,早早等在了體育場大門口。
第一次來工體彩排,容修的行程是保密的,并沒有出現任何粉絲堵門的情況。
庫里南車門拉開,樂隊男人們陸續下了車。
翟少輝熄了煙蒂,連忙迎上去“容哥,終于到了啊,哪個是拉樂器的車,跟小王走,從這個門開進去。”
庫里南后面的奔馳大g和途樂兩輛車,載滿了樂器和設備,都是怕搬運磕碰的精貴東西。
一聽設備車允許駛入,多寶和丁爽二話不說,分別上了副駕駛,讓司機跟著工作人員,把車直接開進了體育場內。
今天初次彩排試音,只有他們一支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