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問題都無須再問,所有的擔憂都化為烏有。
作品被愛人喜歡,看他欣喜,這種心情難以言喻。
暖光在那張精致小臉兒上籠成光暈,容修抬著眸子凝視他,聽影帝在他耳邊說情話。喜歡你,容修,我愛你,我愛你。顧勁臣甚至背下了那段歌詞,清楚地將它唱了出來。
他唱,我在你的陣中,將你套牢,從此獨享,寵愛放縱。
那股子瘋勁兒,一時顯得嬌婬無比,也純潔羞澀無比,兩種矛盾氣質雜糅在顧勁臣的身上,卻并不覺沖突,反而讓他著迷。
容修情不自禁托住他,唇貼在他的眼睛上,“不是的,歌詞是,你在我的陣中。”
顧勁臣咬他喉結“是的,我在你的陣中。”
容修“”
顧勁臣抬眸望著他“怎么不說話”
容修捉住他腳腕,側臉汗水沾在他小腿“很好看。”
顧勁臣喘“什么”
容修“腿,很美。”
顧勁臣“”
顧勁臣扭過臉兒,像是害臊,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睫翼笑出一絲妖冶,長腿勾纏出美好曲線。他笑著,在容修耳邊輕聲說“是啊,必須美,畢竟是為容少校量身定做的御用炮架子。”
容修“”
衣物揚落一地,潮濕,顫抖,緊緊包裹。燈光里的肉搏肉,兩人似鍍了一層磨砂。
連容修沒有說出口的那句,也鍍在了淺金色的月夜里。
相聚的日子,少之又少,他們總是聚少離多,好不容易有時間在一起,就感覺好像只是須臾之間。
相處的時光過得飛快,但于他們而言,卻是經歷了一萬次猶如地震般的心動。
于是,時光回溯,須臾永恒。
后來,顧勁臣沒了力氣,容修從書房水床把人抱到主臥kgsize他媽的簡直要人命。
待兩人盡了興,顧勁臣貓兒似的趴在水床上,汗涔涔地貼著他,目光濕黏黏的。
兩人聊了歌曲和演唱會的事,顧勁臣興奮到凌晨。
終于把人哄睡了,容修用空調毯裹了人,把他從書房抱到主臥。
容修坐在床邊,給他擦腿洗身,看著顧勁臣睡沉過去,被子掖了掖緊,顧勁臣只露半邊臉。
容修俯下去,揉上他額頭發絲,吻在他眼角眉梢,“謝謝。”
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你能喜歡我,還有我的歌,我感到很榮幸。
容修起身出了臥室,去地下室和兄弟們布置了排練內容,就上樓去了琴室。
顧勁臣早晨起床時,容修并不在臥室。
推開琴室門,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工作臺泛著幽幽的光,電腦開著cubase。
容修坐在電腦前,戴著耳麥,顧勁臣走過去,在他背后環抱住他,“我不打擾你,只是想抱抱你。午飯給你送進來”
容修側過臉吻他“嗯。”
容修還要忙演唱會,時間所剩無幾,他親自進行完整的編曲,肯定來不及了,他必須徹夜將粗糙的deo做出來,然后由恒影的音樂團隊搞定。
中午的時候,容修終于從琴室出來了,他將歌曲交給了恒影音樂部門,然后和顧勁臣一起,與音樂部門的大佬們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之后這首歌怎么處理,他就放手不管了,完全交給了顧勁臣去盯,包括沒有完成的另一半歌詞。
昨晚兩人商量過,這首歌要不要在演唱會上唱跳,容修覺得時間不夠,不太贊成顧勁臣那么做。
但顧勁臣一直在堅持,他實在太喜歡這首歌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在演唱會上宣傳容修的實力。
他的愛人,不僅能創作各種風格的搖滾,也能創作出國際范的舞曲。
距離演唱會只有不到十天,要制作,要編舞,不管能不能趕得及,他都一定要試一試。
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