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很自律的,從沒磕過藥,沒有碰毒,也沒有亂搞,從沒有戲過果兒。
頂多自己手動解決,然后連夜買醉,醉到不省人事宣泄完了之后,仍然是那中無法紓解的空虛感,然后在杳無邊際的空虛中等待下一次舞臺高潮的到來。
后來,這個問題是怎么解決的
如今,每次下了舞臺,他都會有新的期待,暗暗也有些羞澀,并且無比激動。
想見到他。
期待著,問問他,剛才的演出,你喜歡么
即使是不演出的日子,每天睜開眼睛,也會覺得,嶄新的一天到來了。
能看見你,真好。
感覺到了心動。
于是,心一動,他的那個迷人的世界,就遭遇了一場翻天覆地的震蕩,地動山搖,“動”得厲害
花兒和魚飛到天上,鳥兒在水中暢游,音符從樂譜中跳出來,海是粉色,天空姹紫嫣紅。
那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世界,給它帶來了一場大地震。
他站在震中,環視這個陌生的世界,奇異,迷幻,未知,充滿了童話色彩。
修長的指尖掃過杯沿,容修走神了好一會兒。
忽然,他抬了眸,道“那是因為,你沒有遇見真愛,去談一場戀愛吧。”
連煜“”
像是在調侃,也似做總結,容修說出了這么一句,直接把連煜給說愣了。
什么戀愛
連煜還以為聽錯了,容修說什么
談戀愛
什么情情愛愛,完全不符合“花容月貌”的風格啊
如果不是容修就坐在他身邊,他簡直不相信,這句話是從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
連煜呆愣了好久,噗嗤笑了出來“你覺得,我缺果兒嗎”
話音剛落,沒等容修回答
白翼從另一桌湊過來,急慌慌地問“到底定下來了嗎,嘉賓,我的粉絲都在問了。”
兩人關于“空虛”的話題,就這么被岔開了。
容修打量白翼的急迫模樣“問什么”
“當然是演唱會的嘉賓啊”白翼擠眉弄眼,“最后一個。”
容修沉默了一下,撞到連煜困惑的目光,解釋道“最終名單還沒決定。”
連煜詫異“什么還沒確定除了我們,島島,還有誰”
白翼“江翌大哥和何姐。”
吉他手許乘風驚訝“臥槽天王天后啊他倆都答應了這么有面子據說,何孝姝年輕時,也是搖滾迷”
容修點頭“何姐在排練了,自帶樂隊。”
“還有誰”連煜頓了下,直截了當,“不是顧勁臣”
容修怔了怔“沒定,最近他太忙了,不太好邀請,公司也不太贊同。”
dk樂隊男人們集體嘴角一抽。
什么公司不公司的,恒影根本就沒參與,分明就是你心疼臣臣,怕他太累嘛。
老實說,容修確實很矛盾。
他既不想顧勁臣缺席他的首場演唱會,也不想對方忽略工作一心撲在他這邊。
所以,容修就想著,實在不行,到時兩人合唱一首歌,就像在爵士酒吧那晚一樣,也算完成同框了。
但是,容修太了解他了,顧勁臣肯定不愿意隨便唱一首歌,打發歌迷一樣
影帝的自我要求那么高,一旦接受嘉賓的身份,定然又要風風火火折騰幾遍。
所以,容修一直在猶豫,他考慮著,如果只是兩人合唱的話,什么作品最合適
什么作品能讓自家影帝滿意,并且能足夠地展示愛人的優勢和風姿
顧勁臣肯定更喜歡,也更擅長“唱跳”。
這也是粉絲們最為期待的。
容修私心里,顧勁臣的唱跳,也是很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