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去哪兒啊”白翼望向窗外。
“接臣臣。”容修說,“他昨晚沒睡,早上我沒讓他開車。”
“哦。”
白翼不敢再問。
為什么沒睡答你說呢,在天臺上陪你看了一晚上夜景,你忘了用不用我幫你想起來
傻比才問,這不是找著挨懟嗎
白翼閉上了嘴。
容修開向籃球基地。
等紅燈時,容修給顧勁臣發了微信,說馬上就到了,在基地大院的教練停車場等他。
車開到基地院內,找地方停下。
顧勁臣還沒下班,兄弟倆就坐在車里等。
車載音樂靜下來。
后座安靜得簡直不像有人氣兒,容修抬眼,看向后視鏡。
白翼一臉糾結,扭頭瞅著車窗外,緊張地搓著手。
“怎么了”容修問。
白翼驚了下,不知所措地說“沒有,不,沒事。啊,我就是想,是不是應該跟臣臣道個歉”
“沒必要,別提了。”容修說。
“可是”
白翼的目光從車窗收回,撞上容修的視線,兄弟二人對視了良久。
容修深深瞪視他難道不是應該跟我道歉嗎,你吐了我一腿。
白翼眼神飄忽你只是被我弄臟了褲腿兒,臣臣可是被我玷污了眼睛啊。
容修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快閉嘴”
白翼“我一直也沒說話啊。”
容修“一會也別說。”
白翼“那怎么能行,同住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從下半夜想到大天亮,覺得不能就那么蒙混過去,太不尊重人了,當著你的面,我輕薄了他”
話還沒說完
突然,容修從手扣拿一個硬幣,回手丟在白翼的腦門上,“放屁。”
白翼捂著腦殼“哎好痛”
“你找死。”
“不是,不是,口誤,不是輕薄,我的意思是說”
白翼絞盡腦汁,想找一個恰當的詞“羞辱了他”
容修“”
操。
所以說,沒文化,就要挨打。
在容修要打開車門,繞到后座揍他一頓之前,白翼高舉起了雙手
“不是,我是說,我讓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容修皺眉“什么意思”
“就是”
白翼噎住,憋得臉通紅,像是不太好說。
容修打量他半天。
兄弟二人交換著隱晦的視線。
忽然間,福至心靈,一下明白了白翼在擔心什么,容修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容修“你的腦回路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