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擺著么,容修點頭,“當然。”
顧勁臣“所以,換句話說,如果小白一直住院,耽誤了大型演唱會,就會給恒影、贊助商,以及dk未來的發展帶來極大的損失,對方是否應該賠償更多”
容修眉心一動,嘴角勾起“有道理,就這么說,可以談談。”
白翼“”
沈起幻“”
臥槽
沈大算盤的眼睛精亮,不消仔細琢磨,他就暗嘆了一句,這也太黑了,這是
陽謀啊
經商的最怕對手玩陽謀。
最壞是它,最氣人,也最高級。
沈起幻望向顧勁臣的背影,不由揉了揉額頭,不知怎的,他的腦袋里出現了一朵妖艷的黑蓮花
容修和顧勁臣小聲商量了一會兒,兩人一拍即合,這就把計劃定下來了。
準備離開的時候,容修望向周遭的景色,對冰灰吩咐道“順便把四周拍下來,三百六十度,還有對面酒店的天臺。”
冰灰有點懵,還是照做了,他舉著手機,朝對面攝像、拍高清照片“可是,為什么啊”
這個高度看過去,夜景可真美。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容修眺望遠方,指了指對面的酒店大廈,“恒影要給我們拍一個演唱會開場v,年代感,潮流感,搖滾感,可我一直不太想過于依賴綠幕合成,太假了。”
兄弟們“”
顧勁臣環視四周的高空夜景,容修是說,他想在對面酒店的四十層天臺上拍攝
而容修說完那句話,就轉身往回走了。
大家都注意到,容修一邊走,還一邊拿出了手機,他打開了作曲軟件,這是更重要的事
剛才聽到白老二嚎的那半段心里的我和我,讓他一瞬間有了靈感。
仿佛心里的那個“我”沖破了牢籠,在嚎叫,在吶喊,在大笑著哭泣
他是一個渾身長滿了棱角和尖刺的十四歲少年,總想甩開一切枷鎖、擺布與束縛,還動不動就離家出走。他有一雙能看清世界不公的眼睛,永遠熱淚盈眶,永遠青春,永遠心跳。
他說,我叫是我,老子是容修
朋克,果然還是二哥玩才行。
二十年了,如果自己的心態,還能像二哥一樣,就好了。
他們就像硬幣的兩面。
其實在容修的心里,二哥才是真正的小太陽吧。
就這樣,這天半夜,白翼上演了一出大戲,最后在兄弟們的歡呼中,一臉懵逼地回到了病房。
兄弟們回到龍庭,休息了一個小時,天就亮了。
顧勁臣也沒有睡,早早就下樓做了早餐。
龍庭很平靜,兄弟們都沒有再提天臺上的事。
吃完了早餐,沈起幻就出門了,他親自登門去找沈氏集團法律顧問。
這天下午,律師就通知容修,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汪哲那邊,聽說白翼如果不排練,演唱會就要無限期推后,或直接取消,汪哲直接在電話里大罵了出來。
談個屁啊六萬人演唱會的損失,誰他媽的能賠得起
就算能賠得起那個錢,dk的粉絲日盼夜盼,搶到了門票,結果卻因為白翼挨打,演唱會泡湯了,他汪哲這個“主謀”不得被粉絲人肉撕碎
還不快出院去練琴住這么久的醫院,是想訛人嗎需要什么補品補骨頭的我全都買給你
汪哲在這邊暴跳如雷,而他的律師卻是苦笑了。
陽謀最誅心,讓人氣嘔血。
明知對方沒什么大事,既想提早出院,又想要賠償,談判時故意用這話術,己方卻連一句反駁質疑也不能有,賠了錢,憋屈著,臨了還得說句“謝謝啊”。
于是這天傍晚,容修就來接白翼出院了。
只有容修一人,大家都在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