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顧勁臣笑了起來。
容修垂著眸子,嗓音暗啞“好看。”
顧勁臣“”
緊接著,顧勁臣的腰被勒住,他心跳得飛快,剛想要說話,后頸就被容修吻住,唇息從那顆骨頭蔓至耳底頸側。
聽見身后人啞聲“謝謝,我很喜歡。”
再也托不住那琴,持弓的手臂也落下,顧勁臣往后靠去,軟在他懷里,與他交頸般喃語“演唱會能用么”
容修手臂勒他更緊“不能。”
顧勁臣側過頭,手攥緊了琴頸,眼睛倏地泛了紅,凝視了容修一會“可是,這是我能找到的能送給你的,最好的小提琴。”
容修唇角帶著笑意“所以,這把琴,以后只拉給你一個人聽。”
顧勁臣“”
來不及回應,腳就離了地,人被抱起來。
生怕把琴摔壞,顧勁臣抱緊了它,天旋地轉,他和琴一起陷在水床里。
窗簾遮得嚴實,水床沁著涼。
他知道,容修不會為了“物質”而開心。
愛人愉悅,給他疼愛,不是因為這把琴,而是因為這份情。
很多人以為,英國是一個出紳士的國度,應該相對來說更保守。
但顯然這是一個錯誤的認知,“大腐國”的綽號可不是白來的。
總之,在這方面,從英國回來的顧勁臣從來不會忍著,白天優雅的男人,在床上有著讓容修也偶爾受不住的瘋狂。
病態的瘋。
那種不顧一切的任性。
可瘋到極致時,卻又有著讓人愛不釋手的溫柔和嬌氣。
容修倒也縱著他,縱他貪歡,縱他索取,也縱著他有目的地撒嬌。
是的,有目的。
目的相當的明確,在顧勁臣再次提起貓吉祥、容修的演技,又說到一飛沖天里的某個角色時
容修垂著眸子,細看他在身底漸漸變紅的身體。
然后,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拍戲
莫名一直在說電影的事。
反派角色
不過,顧勁臣沒有明說,容修也沒有應他。
看著愛人心急,為了試探他,還時不時來個小心機,又撩又哄的,容修的心情格外舒暢。
“容哥,你覺得,宮霖是反派嗎”顧勁臣試探地問。
“不正派。”容修說。
顧勁臣一本正經“可是,我相信,會有很多觀眾喜歡他。”
容修“喜歡他欺負主人公的角色”
顧勁臣“他是主人公的精神導師。”
“精神病導師吧”容修笑道,“現實中,要是有這么一個人,陰魂不散,整天欺負你,就算不氣成精神病,也會氣成河豚。”
顧勁臣“”
半晌沒接上話。
顧勁臣套了半天的話,引導著話題,可容修根本不吃這一套,也沒表現出對這個角色感興趣。
過了好一會,顧勁臣掛在他身上咕噥著“那是角色成長需要,是對手,也是朋友,是兩人特殊的相處方式,也是性格的襯托和對比,怎么能叫欺負再說了,那種欺負怎么能叫壞人呢你也沒少欺負我啊”
容修眸光泛起氤氳“我在欺負你”
顧勁臣“”
一句問話就攪亂了影帝的心緒,精心編排的布局一塌糊涂,剩下的腹稿再也派不上用場。
書房窗簾半遮住夜色,月光從縫隙透進來,水床飄忽似海中小舟。顧勁臣軟成一灘水,最后幾句囫圇話幾乎聽不到,斷斷續續的,只有可憐而愉悅的聲響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