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島排練時,震耳欲聾的搖滾樂中,全體成員都很緊張。
容修像是在專注運動,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邊俯臥撐,一邊練氣息,全程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
鞠帥一邊彈奏著電吉他,一邊時不時瞟一眼容哥和幻哥。
蚊子身為貝斯手,則是一臉嚴肅,對著容修的手機,全程眼神殺,看著視頻里的白翼。
白翼坐在病床上備受刺激,舉著雞腿,手直癢癢,羨慕得氣鼓鼓。
向小寵來到架子鼓邊,欣賞地望著戈大哥打鼓。
在容修的調教下,小崽子不僅水平高,而且謙虛好學。
他總是能從同行鼓手大哥們的身上學到很多技巧,取長補短。
鼓手是從雷鳥樂隊退出的戈強。
相對來講,他經歷得多,稍自然一些。
可是,在向小寵亮晶晶的目光下,這個糙漢子也略顯羞澀。
畢竟之前多次batte,他都敗北了。
在比他小十來歲的崽崽面前,他是甘拜下風。
戈強憋了半天,對向小寵說“你別盯著我會暴躁的。”
向小寵連忙移開視線,卻還站在鼓旁沒動,過了一會兒,又盯過去。
“你暴躁你能有多暴躁”視頻里,白翼笑道,“你會在演出時把底鼓踹爛嗎還是會把鼓棒甩到主唱的后腦勺上”
戈強“”
戈強呆了,瞅了瞅容修的后腦勺。
佩服佩服,望塵莫及啊。
把低音大鼓踹出大窟窿什么的,這些都是向小寵變身小狼崽子干過的蠢事。
而島島的主唱,就是方維維了,公認的“大師兄”,容修的大徒弟。
容修去年去s大,給方維維上過聲樂小課,簽約后也常有點撥。
話筒麥架前,方維維站軍姿,面朝容修的方向,過于緊張了,直豎豎地站著。
嗓音高亢,富有力量,唱到“哪怕身經百戰的勇士,也要一關關去闖”的時候,方維維小心地打量容修的神色。
方維維發現,容修并不像他唱第一遍時那樣微微皺眉了。
見容修表情還行,島島樂隊無比興奮。
方維維一瞬間打了雞血,一氣兒將副歌給飆完了。
一曲結束,地下室的音樂停下,所有人都望向了容修。
手臂稍一使力,容修從地上支撐躍起,臉上有汗光。
他抽了張濕巾,仔細地擦著手,往樂隊那邊走。
方維維立正站好,眼睛發光,等容老師點評。
前兩遍的時候,說他氣不足,高音不夠透,這次肯定沒問題了吧
容修長腿站定,目光掃過島島四人,落在方維維臉上。
方維維激動又緊張“容哥,怎么樣”
容修唇角牽出一抹笑容“可以。”
“啊可以太好了”
方維維高舉雙手,樂得一蹦三尺高,和鞠帥他們擊掌。
可,還沒等樂隊慶祝
容修淡淡道“剛才像一攤爛肉,現在像一塊凍肉。”
方維維動作定格“”
容修“要么軟趴趴,要么硬邦邦。不過,樂隊的整體狀態,有所進步。話是這么說,我真的不是在夸你們。”
兩支樂隊的男人們“”
魔王一旦開啟毒舌模式,連dk大哥們都扛不住,更別提島島這四個玻璃心小盆友。
還有,凍肉肉,是什么回事
方維維“”
“噗哈哈哈哈”
白翼在視頻那邊,突然噗嗤笑了出來,他手里拿了個雞腿兒,朝鏡頭前遞了遞
“給你聞聞,你聞聞,老大,你是不是想吃肉了”
說著,白翼擠眉弄眼,意有所指地分析“饞肉了啊,是不是白天晚上的運動量過大了”
容修視線飄向鏡頭“你今天的運動項目完成了么”
白翼呆了呆,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握力棒,“還有五組胸前平握。”
容修“那怎么還這么多廢話,精力過剩嗯想再加三組卷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