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哪兒有毛病我沒毛病,我在關愛家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健康。”
容修嚴肅下來“白翼,他很正常,該有的他都有,而且,遇見我之前,性向也和正常男人一樣。”
白翼“可是”
容修“沒有可是,羞辱不到,你們差不多。”
白翼“”
白翼掏了掏耳朵“什么差不多。”
“什么都差不多。”
“”
容修轉回頭,眼底閃過笑意“沒比你差多少,你想多了。”
這回,輪到白翼驚訝了“你說什么”
容修“我什么也沒說。”
“你說了啊”
“沒有。”
“臥槽,我聽得清清楚楚,是我想的那個嗎,我可相信了啊”
“哦。”
“他才一米七八。”
“有什么關系么”
“臥槽”
老實說,顧勁臣是白翼真正意義上的、近距離接觸到的第一個零
也許是“經歷”使然,他把勁臣當成了至親,不愿意說勁臣是零,平時也非常避諱提這個。
八年半不短,他在監獄里見過很多
像監獄女皇一樣不,完全相反。
雖然沒有正面接觸,但白翼知道,他們過得都不好,也沒有得到尊重。
主要是身體方面,也不是太好。
有很多看到過、聽到過的細節,在白翼的腦中閃過,但在這種氣氛之下,白翼知道,并不適合聊這些。
聽容修說臣臣很好,白翼回過神之后,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
他略帶浮夸地低下頭,瞅了瞅自己老二,肅然起敬“臥槽,像我這么吊的臣臣,居然就這么被你糟蹋了你知不知道,你讓多少姐妹失去了性福啊”
容修怔了下,又抓起一大把硬幣,朝他砸了過去。
天女散花一樣,白翼閉上了嘴。
不過,話說回來
白翼對于“他在容家四小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脫”這一點,還是非常自豪的。
而且,他還十分好奇一件事,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翼“容少校,你不是偵查出身居然沒發現我的大計劃”
容修“”
狗屁的計劃,半夜不睡覺,爬個天臺
白翼嘚瑟道“昨天上午,你來醫院看我時,在樓道里看見我和大嬸聊天,我以為你能察覺到呢這不像你呀,心里想什么呢演唱會不像你啊,一個演唱會能讓你走神兒”
容修“”
他心里想什么
不提也罷。
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
昨天上午去醫院之前,容修早晨是被勁臣“攥”醒的,當然,顧勁臣并不知道這一點。于是容修就把人抱到了書房。搏擊臺水床上,勁臣像條無骨蛇,差點把他搞得精盡人亡,勁臣耐不住時說了一堆廣東話,容修一個字也沒聽懂。
后來的事,都知道了,容修從家出來,就去了醫院。
從醫院出來之后,整整一天,他都在想,勁臣那會兒到底說的是什么,直到現在也沒有答案
不過,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叫床可真帶勁兒。
這不是第一次了。
記得還有一次,勁臣說了法語。容修聽懂了,兩人用法語在床上交頸耳語,當時的氣氛也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