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上,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城市燈光綠化。
五彩斑斕的光芒照在臉上,就像站在舞臺上被鎂光燈籠罩。
白翼白翼
演唱會上,粉絲們在喊他的名字。
白翼
午夜,他站在二十六層的高度,遙望遠方的繁華都市。
他雙手伸展,微風吹在他的身上,然后不知怎么的,就高唱出了今天才聽到的那首不完整的歌
“我的兄弟應該是你這個模樣,
“才能帶我去更高更遠的地方。”
我和我心里的自己。
他覺得他奔跑在廣袤的草原上,他覺得他可以乘風破浪。
“我的兄弟經常被我藏在心底,
“才能逃避被改造成某中機器。”
“啦啦啦啦啦啦”
他就像一個徘徊在天臺的精神病患者。
他覺得,他找到了自我。
“我就是我,我是白翼”二哥大吼了一嗓子。
這個青年完全忘記了,他是一個嚴重的恐高癥患者,坐飛機時如果不喝酒,就會全程手心冒汗、隨時厥過去的那中。
白翼唱完了歌,對月嚎叫完了,打著哈欠,飄忽忽往前走,迎著亂七八糟的光亮,找到一個墻邊的拐角
然后他掏出了老二。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撒尿,就聽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白翼”
這個小煙嗓,就算做個聲音處理,他都能認出來
舞臺上迷倒千軍萬馬,私下里嚇退百萬雄師這不就是自家老大霸霸的聲音嗎
白翼猛然一激靈,就尿了出來“”
勁臣往水箱邊躲了躲,大聲“找到了,是他。”
容修“你給我憋回去”
憋不回去了,白翼睜大眼睛,徹底清醒過來。
他的眼前,近在咫尺,是眼神溫柔的臣臣。
以及遠處,像粉絲一樣大聲呼喚他的、從四面八方跑過來的自家兄弟們。
還有,渾身冒著黑氣的魔王。
容修往這邊跑,嗓音發寒“你要是再對著他抖那個玩意,我就把它絞下來。”
白翼雞兒一硬“”
嚇得尿都斷了一下。
淅淅瀝瀝,哩哩啦啦。
整個人都傻了,真他媽的不敢相信,天臺上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撒尿,可他偏偏對著自家嫂嫂掏出了老二。
隨后,因為太緊張、太尷尬,渾身一緊繃,一使勁兒,把不住門兒,尿得更遠了
“失禮了。”白二側了側身。
顧勁臣“”
兄弟們“”
于是,半分鐘后,白翼被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