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
床
讓他自己先在水床上玩
他是這個意思
記得那會兒,拍攝拜托了兄弟,兩人第一次睡水床,容修似乎對水床有偏見。
勁臣訂購時,還有點兒顧慮,可看到這條信息
就是說,容修不討厭
讓他“先自己玩”,那之后呢
于是,回來一路上,顧影帝腦洞大開,思緒飄飛,幻想了無數晉江不讓寫的東西。
龍庭院子里,勁臣上了臺階,開家門鎖時,還深吸了一口氣。
勁臣轉過頭,白豹子車燈閃了一下,算是打個招呼,他就開家門進去了。
白豹子啟動引擎,掉頭開出庭院。
“哎呦”
花朵還扭著頭,望著車窗外,車往前一竄,她捂住了臉,哎呦一聲,“磕到了。”
“嗯哪兒磕到了”
車起步急,曲龍以為花朵撞到了哪兒,差點一腳踩剎車。
曲龍歪頭瞅了瞅花朵的臉,又低頭看她的腿,“磕哪兒了啊。”
就差掀起她的裙子檢查一番了。
花朵拍了他一巴掌,“看什么看色狼,好好開車。”
然后又哼唧一聲,回頭望向進了門的那道淺色身影。
曲龍瞟了她好幾眼,直到白豹子開出龍庭社區,才終于反應過來
嗑到了。
靠這八婆說的是嗑到了c
曲龍“”
后知后覺的,曲大經紀人也感覺到好像被塞了一嘴。
月明星稀,更深露重,容顧夫夫下班,無意營業,結果還是被嗑到了。
而且嗑到的人還不少。
晚上九點多,顧勁臣進了家門,在玄關換了鞋,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停留了片刻。
他沒有抬步往下走,在原地想了想,發了一條微信“我到家了。”
排練室里。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布魯斯搖滾味道,張弛有度的唱腔。
琴弦上的手指一頓,容修感覺到手機震動,計算了下時間,大概能猜出信息內容,于是那嗓音中所蘊藏的溫柔更濃了。
大多布魯斯都是在唱愛情。
方維維欽佩無比,就算再過五六年,當他三十歲時,肯定也唱不出容修這個味道。
高質量的演唱,對排練和錄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成熟而又富含感情的歌聲,體現了容修的演唱才華。
這首歌只排練了一遍,絲毫沒有出錯的地方。
這一首過了,容修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細看,眸底驀地閃過一絲笑意。
他轉頭,對冰灰和崽崽說“上去幫我拿瓶水”
冰灰愣了下,看向旁邊飲料冰柜,“冰箱沒有水了”
地下室的立式冰柜是超市的那種,放眼望去,全是冰啤。
飲料和純凈水也還有,島島樂隊過來之后,喝的下得比較快,但確實還有啊。
“蘇打水。”容修說。
“胃不舒服”沈起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