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吻得狠,沒在勁臣頸上留痕跡,卻把人托抱起,吻在籃球背心能遮住的地方。
更隱秘,曖昧,紅得不像話。
容修的指尖順著勁臣下巴,逐漸移到他的瑣骨下,過程緩慢,令人焦灼。
身上被撩起絲縷的癢和熱意,勁臣感覺暈眩,小喉結忍不住滾動。
指尖停留在勁臣心口,容修露出一絲興味兒,忽然問“司彬的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痕跡所以打球時,該露的,都沒露。”
勁臣瞳孔一縮,給他打沐浴露的手頓在他胸膛,控制了幾秒,“容哥,你腦子里,在想別人的身體”
容修捏住勁臣下巴,眼底帶著笑意“我是說,他在籃球背心的里面,還穿了一件短袖緊身衣,和你相比,裹得格外嚴實。”
勁臣微怔,難道容修是在暗示,他或許也該那么穿
然而,接下來就被容修否定了。
“看上去怪怪的,打籃球沒個打籃球的樣子,換成在軍營里,光著膀子下泥湯,他要是這樣,一天得挨八遍打。”容修說。
勁臣“”
誰打,你打嗎,容少校到底是有多看不慣人家啊。
細膩豐富的泡沫籠罩兩人,像兩條濕滑的魚,在裊裊熱氣中擺尾。
勁臣將沐浴球放在他手里,勾住他脖頸吻他。
容修摟住他,手掌繞到他身后給他擦背。
“小東北調侃過,”勁臣笑,“司彬當時說,因為要和我同框,站在我身邊,對比起來,怕顯得皮膚黑,不好看,就遮上些,穿得多了點。”
容修眼底燃了一團火,勾唇輕笑“是么,怕不好看那他應該再戴個頭套。”
勁臣“”
好毒舌,不知如果對方聽到,會不會也想去找上吊繩。
這個男人啊
可要是不這般,就不是容修了。
在背地里說人壞話,明明知道是不好的行為,可勁臣卻莫名有點開心。
熱水沖散了沐浴露的泡沫,勁臣滑溜溜掛在他身上,“先生是在夸我好看”
霧氣中,容修沒有回答,他伸胳膊拿來浴巾,松松裹住勁臣。
隨后攔腰抱起勁臣,出了浴室直奔大床。
深藍色真絲床單陷下,滿床如浪的波紋,襯得皮膚白得透明。勁臣血液熱涌,差點窒息,喚了聲容修。床墊往下一沉,人也隨之沉淪。
星空壁燈的光亮,投射在天花板,這晚容修溫柔,撫著勁臣的后頸。
勁臣抓著床單,也抓住一室星光,連容修的手指也抓住。不論多少次還是抖得厲害,稍不留神就絞得緊,容修就用牙齒磨他耳朵,沉著聲說,小家伙,放松點。
星空燈是容修網購的。其實他最想與勁臣在馬場露營,獨愛夜空繁星,京城的星空并不美。
容修記得,十年前那夜有星。在漆黑小胡同醉酒,他靠坐著破碎的磚墻,聽見有人喚他名字,仰頭往上看時,就是那一片浩瀚的星海,還有一片星海中的那張臉。清清芳華,白皙耀眼。
被單攥出褶皺,像團團盛放的花,容修溫柔得過了分。勁臣緩緩適應,羞于與他深凝,便渙散了目光看天花板的星空。容修緊盯著他,不準他分心,環著他托起來。
像金屬焊進了鉆石,那一刻勁臣驚叫出聲,弓起來攀掛在他肩上。
額頭出了汗,也似點點星光,暈眩中炸開簇簇焰火。
勁臣覺得,一室的星星都綻成了花,月光白緊裹著淺金色,咚咚敲在骨子里,他感受到容修舌尖溫柔。可又太兇悍,太快了。
隨著一聲哭喃聲,手滑落在真絲床單上,無處安放般地垂著,指頭蜷緊,勁臣揪住了被角。
光影交錯間,容修的手指扣住他小臂,順著那猩紅的紋身小玫瑰,修長手指滑到他指尖,手掌覆住勁臣冰涼的手背,與他十指相扣。
白皙勁瘦的小腿,隱隱有一道愈合的傷疤。眼睛漲熱,臉頰好燙,透過汗水凝視著對方。
漂亮極了。
墻上倒映著兩道影,仿佛兩條交尾蛇,糾纏著怎么也分不開。
容修早晨六點就起來了,下床時將被子掖了緊。
勁臣像只小貓窩在被子里,小臉兒露出來,桃花眼兒顫了顫,睫毛濃密,濡濕。
聽見動靜,勁臣小聲問容修幾點了,而后擔憂道“你說,小白臨走喊的話,不會是真的吧,他會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