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
熱氣沖進耳廓,像低音提琴勾在耳邊,臊得他臉熱心跳。
他知道容修問的是什么。
勁臣眼睛發紅,熱度從脊梁往下竄,坦白應他“嗯。”
“先把老白送回醫院,”容修語氣多了幾分正式,“晚上等我,十二點之前。”
勁臣屏住呼吸,“嗯”
約了
容修主動開口和他約時間
以前頂多是暗示,現在這么直白了
極具儀式感的約定,勁臣慌亂中計算了下,大概是演唱會前最后一次。
容修側過臉,唇在他耳朵上廝磨“訓練累么”
勁臣搖頭,“不。”
容修“想在書房”
“不是,我剛才就是量一下,長寬高。”
“更喜歡臥室還是琴房”容修又問。
“都行”
“真的想了想要”
“”
手掐住那兩丘肉,容修叼住他耳垂,低音炮撩人,“哪兒想了這里,還是心里”
勁臣“”
“嗯”
“您別問了”
這可真是羞煞了人。
勁臣蜷著身子,聲兒都是抖的,臉直往他頸窩鉆,還是乖乖應了,“都有。”
這就被取悅了。
容修眉眼帶笑,深深凝視著他。
不光是身體。他能感覺得到。
就像當初的“寵物撫摸缺乏癥”,其實心理需求的因素更大,只有深愛才有。
大概就是從大馬那次烏龍,容修開始更重視并珍惜愛人花的心思和時間。
學會了滿足對方的需求和期待。
學著撫慰對方的心靈,盡量給出更加清晰的回應,不讓他白白折騰一場。
也學著滿足自己。
想得到。
想要的更多。
于是名為“克制”的鎖鏈松動,當啷落地,震得一顆心柔軟地顫,情意洶涌而出。
也掀開了那塊遮眼的紅布,看到他就在眼前,想看到,想看到更多。
但也意味著,將會看到其他更糟心的
就像容修之前想到的那句
天堂不遠,前提是忍住折磨,先經過地獄。
面對家里的二崽子,魔王捏碎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