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隱在暗中的男人抬起眸子時,能依稀看到幽暗處的那抹身影,干干凈凈,皎潔如水,撩動人心。
不是多難的曲子,羅曼蒂克色彩濃重。
容修使用了同樣的方法,引導著紅茄子樂隊,配合著狄利的吹奏。
仍然有聽眾為薩克斯大師鼓掌,這是一場很高級的演奏。
但舞臺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全都歸功于貝斯,以及貝斯引導下的伴奏們。
就是這樣,在表面上,獨奏大師也好,主唱也好,觀眾們都認為,一場動人的演出,都是獨奏或主唱的功勞。
而事實上,始終緘默不語的樂隊成員們,才是最偉大的存在。
容修始終感恩,身為隊長和主唱,他珍惜著每一位沉默的隊友,白翼,沈起幻,聶冰灰,向小寵他對站在他背后的戰友們無比地理解并尊重,更重視每一首歌曲中隊友們在其中的表現,每個作品都試圖讓每一個人都極致地發揮特長。
也許這才是dk樂隊能夠團結如一家人的主要原因吧。
“聽著這首曲子,都讓我想起當初戀愛的時光了。”
“不過,容哥為什么給薩克斯手伴奏”
酒吧中間一桌,寧寧身邊的閨蜜小聲問她。
寧寧抿著嘴,搖了搖頭,“也許是朋友”
剛才進來時,寧寧看見舞臺深處的那個身影的一剎那,差點尖叫了出來。
身為十年死忠粉,寧寧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確實是容哥
絕對沒有錯的,她當即就將這個好消息,傳達給了后援會。
“請問”
身后傳來一個小小聲。
寧寧回過頭,看見一個獨自前來的妹子。
妹子來到了她的桌邊,有點膽怯地瞅著她桌上的一個淺金色應援棒。
妹子的手里也拿了個淺金色棒棒。顯然,得知容修在通州,她是一個人趕來的。
兩人的視線,從對方的應援棒上移開,她們交換了眼神。
寧寧傳達著暗號“dk”
“嗯”妹子點頭笑道,“我一個人來的。”
“快坐。”寧寧連忙拉椅子,“我是打投組的寧寧。”
“啊我是也打投組的,你是組長寧寧姐”妹子激動地說。
莫名有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這時趕到酒吧的,都是在通州居住的粉絲,或是正在這邊浪的妹子。
還有一桌,是從梨園別的酒吧轉戰過來的,這種粉絲還不少
浪漫搖擺的爵士旋律,纏綿的薩克斯樂曲,猶如一支情人物語。
低沉的貝斯,咬死了每一個節拍,重重地砸在人們的心尖,厚重地托住了薩克斯那風流騷氣的音色。
時而沉到深海之中,時而盤繞在薩克斯之上,將樂曲的動機與氛圍渲染出一個絕妙的味道。
一杯紅酒,一部老電影,一顆月亮。
斜倚在沙發上,點上一根雪茄,端起紅酒一飲而下,抬手勾住身旁愛人的下巴,對他說
就是這個味兒狄利的腦子里全是騷浪的畫面爵士的搖擺與自由,浪漫而又瀟灑。
沒有人能體會狄利的心情,他可太帶感了,撒了歡地吹,這就是演奏的靈感啊
如果不是知道青年已經有了團隊,他簡直要把人留在身邊,當他的專屬伴奏了
不過,也許他能想辦法和青年的整支樂隊合作或者打包聘用過來
嗯,狄利大師相當地有想法。
打包啊如果被樂隊兄弟們知道了,估計大家又要拍桌大笑了。
容修并沒有注意到酒吧出現了粉絲。
他聚精會神地聆聽著團隊的演奏,不管多大的舞臺,他都竭盡全力地去完成每一首作品。
此時,大群里已然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