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岑輝和樊川川都湊近了這邊,有意無意朝這邊望來。
狄利拿出一個記事本,放在桌上,意味深長地道“說說你對這些曲子的看法,看看你有沒有能力今晚登上舞臺,為在場的觀眾演出。”
容修垂眸看了一眼本子,“謝謝狄老師賞識,不過,如果能把自己說上舞臺,那得吹成什么樣”
說著也意味深長地打量狄大師一眼,“論吹的,和狄老師相比,很抱歉,我想我沒有那個能力。”
狄利嘴角一抽“”
樂隊兄弟們“”
噗哈哈哈,男人們忍著笑,憋得表情扭曲,沈起幻直接趴桌。
兩個絕命毒師互相傷害,硬碰硬地互懟,這也太帶勁兒了,你倆不如上臺講相聲
吹奏大師瞪了容修一會,眼看著時間來不及了,還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容修眉眼帶笑,一轉頭看向了白翼,繼續剛才的話題。
狄利一臉懵逼,看著青年把他撂下了,和他的朋友們聊起了演奏技巧。
同時也意識到,這桌的年輕人們,就是青年的樂隊成員,算上旁邊站著的兩個小伙,一共八個人。
“接下來就是收放自如,”容修對白翼繼續說道,“對音樂更細膩的處理,以及技巧方面更謹慎地控制。”
之前在小渡家,白翼已經悟到“忘記天下武功”,容修表示他很欣慰。
“練習時必須全身心地專注于技巧,才能保證演出時即使忘記技巧也能流暢地演奏。”容修說。
“可是剛才你并沒有使用什么技巧。”白翼說。
“今天的練習重點,就在這里,如何用不太花哨的技巧,讓聽眾把注意力放在音樂上”
兄弟們恍然,就是容修的魔法。
當他演奏時,用音樂控制了觀眾們的行動。
“搖滾樂器的演奏,花哨越多,越會增加看點,讓欣賞性變強,這樣一來,就會削弱聽的效果,讓觀眾只顧到了眼睛,忽略了耳朵。”
容修抿了一口水,完全不理會旁邊還有一位蒙圈的前輩,兀自給他的隊員們開會
“只有某些需要觀賞性的歌曲,花哨的技巧才更有用。而大多時候,聽眾們更在乎的是,他們聽到了什么,而不是看到演奏者使用了多漂亮、多厲害的演奏手法”
白翼點頭道“比如向死而生,我就找到了那種感覺,彈奏的時候幾乎沒想太多。”
“崩壞就屬于觀賞型的作品”崽崽做出了鼓棒的動作,耍了一個很技巧的花,“打起來很帶勁兒,看上去特別帥。”
樂隊男人們開始探討演唱會的某些曲目,
聽到青年對“技巧”的看法,以及年輕人們的這些討論,狄利不由深有同感。
他瞅了瞅桌上的本子,雖然青年沒有和他討論一下中外薩克斯名曲,但討論的話題更為專業深入。
不過
狄利猛然間回過神,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啊。
狄利抬了抬手“那個”
勁臣望著他,滿眼關懷地問“狄老師,您想喝點什么”
狄利被打斷了問話,弱弱道“不用了謝謝。”
勁臣眼中滿溢著笑“好的。”
狄利瞅著那雙桃花眼兒“”
不由猜想這個年輕人在樂隊里是什么擔當
皮膚白,眼睛好看,明亮有神,長相也不差吧,這樣的小伙子,瘦瘦小小的,背不動什么樂器,不是更適合當主唱嗎
彈貝斯的就應該去好好彈貝斯啊
主唱很少有兼任貝斯的。
已經快九點了,狄大師的內心是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