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凝眸注視他,決定告訴他這個秘密
“那天早晨,冒著大雨離開你從此不能再打籃球。”
沒有你,不是世界上缺了點什么,而是失去整個世界。
仿佛十九歲那年,球場上盡情奔跑的少年,剛結束了一場比賽,著一身長及曳地的黑色運動風衣,終于回到了愛人的懷里。
水汽中他濕滑得像一條魚,長腿折成美好的弧度,似一截美玉,勾著他,泛著光,沁著涼。
于是遺憾畫上句點,熱氣蒸騰,水花四濺,容修低下頭吻他。
傍晚時分,籃球隊長換下了球服,影帝一身西裝,淺銀灰色配皮鞋,極其收腰的設計,細腰窄胯,雅致高挑,像經歷一場疼愛之后從青澀步入了成熟。
容修則一身禁欲的黑,他對鏡系上襯衫領扣,瞇了瞇眼,見鏡中走來一抹熟悉的身形,那腰,一把掐,腿修長且直,迎著他而來。
勁臣來到他身邊,抬手給他整理后衣領。
兩人頭發還濕著,如出一轍地往后攏,露出光潔的額頭。鏡中映著兩位英俊的紳士,眉眼皆是笑意柔和。
他們對視著。
半晌,勁臣落在他衣領的手頓住,指尖越過他耳后,緩緩上移,扣住容修的腦后,迫使他低下頭。
勁臣仰著臉吻他。
容修一只手攬他背后,像兩位紳士跳探戈那會兒,輕帶著他轉身,把他頂在桌沿上廝磨。
傍晚時,一襲西裝革履的兩個男人走出教員樓。
導演組和演員們已經離開了,張教練和籃球選手們還在籃球館,樂隊兄弟們正在籃場上撒歡。
白翼拍著球,正和女籃隊長王琳學習運球。他拍著球往前跑,手腳快絞在一起,麒麟臂快把籃球拍爆。
二哥表示,不求別的,只想學一個灌籃,能讓女粉絲尖叫的那種。
兩人一身西裝出現在通道口時,會館內就有女生尖叫了。顯然不光是灌籃才能吸引女性。
兄弟們同時看了一眼時間,這是踩著點兒回來的啊。
見容修過來了,王琳就不和白翼玩了,回避到一旁去找姐妹們,在休息區瞅著這邊“啊啊啊”。
穿著西裝的兩人站在一起太帥了有木有
兩人來到場上,穿著皮鞋,沒太往里走。
容修上下打量白翼,一陣好笑“拍球都拍不明白,你還學灌籃”
“拍球多簡單啊,我要學的是別的。”白翼無比自信地說著。
看來兄弟們以后又要多一項體育運動。
白翼“剛才比賽,臣臣的那招,籃球貼地,左邊右邊,忽前忽后,球從腿下面過去,我聽王琳說,學那個,得先學過球,她說臣臣肯定很擅長那個跨下過球,真的嗎”
勁臣點頭“是的,不太好學,基本功。”
“教我教我我已經準備要學了”白翼熱血沸騰,大手捧著籃球,又望向容修,迫不及待地問
“老大,你擅長什么,灌籃嗎你會的,我都要學等我學會了,和你一對一斗牛”
“我我擅長什么,”容修眨了下眼,神秘地勾唇,“不是灌籃。”
“不是嗎,那是什么”
白翼一邊問,一邊還在拍球,籃球時不時拍很低,但又不敢輕易從腿底下拍過去。
廢話,一個失誤,球沒跨過去,撞了蛋咋辦
于是,白二越是害怕,越是佩服大臣臣,甘拜下風,五體投地,他是真不怕啊
容修沒再回答,白翼等了一會,見兩人都不吱聲,白翼看了看他,又瞅了瞅臣臣。
瞅了半天,二哥心里還是很好奇,就追問“哎,臣臣,老大說,不是灌籃,那他什么最厲害”
勁臣驚訝“你和他從小一起玩,他擅長什么,你不知道么”
“沒一起打過籃球啊,”白翼回憶了一下,“好像只玩過一次,他就再也不跟我玩了,連他的球都不讓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