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家兄弟們,這會兒正在龍庭渣滓洞承受魔王的鞭撻,白翼就感到無比地心痛。
不能替兄弟們承擔痛苦與折磨,這是二哥沒做到位,但二哥也沒有辦法呀
這么想著,白翼就咧嘴笑了出來,又打了個大哈欠
冷不丁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臥槽
就那么大張著嘴,白二僵在病床上,蘋果脫手掉落,咕嚕咕嚕滾了老遠。
“很悠閑,嗯”容修道。
白翼一個激靈,下巴差點脫臼,掏了掏耳朵,他以為自己思慮過度,產生了幻覺。
還沒等回過神,容修的身邊,就出現了第二個人,第三個,第四個
容修一身西裝,摘了太陽鏡,朝他走了過來。
沈起幻和兩只崽跟在他身后。
白翼口干舌燥,霍地坐直了,臉上驚疑不定“臥槽,真的是你們,出啥事兒了”
“沒事。”輕飄飄的一聲。
容修來到床邊,斂眸含笑,眼瞼微垂,細細端詳著白翼。
白翼一臉懵逼,巴巴地仰著頭,對著好兄弟的視線,渾身打個寒顫,病房冷氣是不是太涼了
病房里不讓進太多人,文東武西留在了走廊里,張南趙北去找主治醫生“打申請”了。
容修側過臉,余光給冰灰使了個眼色。
冰灰會意,轉身跑到門口衣柜,拉開門快速地翻找白翼的衣服。
“咋了呀”白翼張了張嘴,“我怎么有一中不祥的預感,你們怎么都過來了,不練習了嗎”
崽崽蹲在床邊,撈出白翼的皮鞋“練啊,不過,容叔說,今天我們練的不是習,練的是你,二叔快穿鞋。”
白翼這下徹底懵了“啊”
“還在點滴,再等等。”沈起幻仰著頭,瞅著藥袋上的信息,“就這一袋五百毫升的”
白翼木木地點頭,“啊,上午還有一袋營養。不,不是,你們到底”
“這不劃算,五百毫升的點滴,共有六千二百二十七滴。”沈起幻扭頭看向容修,“二百五十毫升的點滴,一共有三千一百三十二滴。”
白翼傻坐在那兒,“”
容修“”
冰灰拿著白翼的衣服過來,沈起幻接過來,對容修道“老大,兩袋二百五十毫升的,可以多打三十七滴。”
容修恍然大悟,一本正經點頭道“樂隊掙錢不容易,不能奢侈浪費,大手大腳。而且,這個數字也很好,很完美。”
沈起幻頷首“那一會我去通知護士,要求以后打兩袋二百五十毫升的。”
“操,你們才是二百五”
白翼終于回過神,“我一天要打兩大袋,灌個水飽知道嗎,你看,我都腫了多一滴也不行換成兩袋我一定會把它喝了的,一定會喝了的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是來欺負病號的嗎”
“噗”
兄弟們再也忍不住,噗哈哈哈地笑了出來。
容修“你是病號在舞臺上耍酒瘋的病號”
白翼心虛一笑“過去的事兒就別再提了啊”
容修沒忍住也笑了開,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蘋果,放在桌上,“敢做不敢當這個事可能會影響到零花錢的問題。”
白翼一噎,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還沒說你在后臺干”
容修挑眉“嗯”
兄弟們“干啥”
白翼張了張嘴,沒發出聲兒,撞到容修的視線。
容修臉上的笑容明明很柔和,而那雙鳳眸中卻仿佛閃過一道寒光
白翼舌頭打結,突然嚎了一嗓子“敢問路在何方,路在腳嗷嗷下”
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