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言語含混,且語速很快。
容修微怔那當兒,就被勁臣按在沙發靠背上。
容修把工作和感情分得很開,他從沒在任何演出地方的后臺做過。
白翼以前下了舞臺,情緒上頭帶著果兒去衛生間,每次完事兒都會被容修爆揍一頓。
容修深吸了口氣“臣臣”
“嗯。”
“你不必這樣。”
浴巾扯了開,勁臣跪下來吃,“哪樣”
容修悶哼。
勁臣沉默了會兒,不知被噎住,還是嗆住,抑或是一點點將回憶在口中咂著。
嘬到將十年前烈酒般的夢境、十年后月色般的溫柔,連帶著他們所有的細枝末節,一并沖到喉嚨最深,然后一句話吐出來“不管哪樣都是被你操出來的。”
容修一僵“”
沖口而出的一句,噎得少校先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就像那首他最珍惜的他十九。
葷腔格外地重,沾著粗鄙的味兒,摻了濃濃的蠻橫勁兒,尾音卻上揚了一絲軟糯的調子。
桃花招子眼尾上挑,抬眸一瞥間,如怨,似懟,泛著端莊又妖冶的風情。
像飲了一杯甜味兒的烈酒,叫人上頭。
容修鼓膜轟鳴,掌扣他腦后“”
時間一點點過去。
門外傳來澎湃的搖滾樂,一首接一首,時而激蕩,時而緩和。
沒什么儀式感的環境,糙野得大汗淋漓。
直到容修呼吸沉了,手掌不住揉他頸后那顆骨。
容修眼底愈發紅,聽到窸窣的金屬聲。
“套帶了么”勁臣問。
容修壓抑著呼吸“顧勁臣,一會回家”
“我就是家。”
勁臣輕笑了聲,迷蒙地爬上來,像只酒醉的豹子“帶了么嗯”
“帶了。”
勁臣單膝跪上沙發“歌里怎么唱的你是怎么寫的”
容修一愣“”
果然,還惦記那首歌,問題還沒解決
不過,自家影帝的這個解決辦法
歌里怎么唱的來著。
影帝一身西裝革履,雙手撐上了沙發靠背,轉頭抬眸,以迷蒙眼角望向他。
這是容修第一次和顧勁臣在后臺搞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