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的那種。
該不會是忌日吧
臨進門之前,勁臣給助理花朵發了一條微信,“一會去俱樂部打拳,幫我回家取裝備,新買的那套,送到學員基地來。”
小助理“”
正排隊給顧老師買早茶的花朵險些原地跪下。
打拳那怎么行上次嘴角受了傷,這次要是臉受傷了該怎么是好曲哥不是早就禁止顧影帝打拳了嗎
如果說娛樂圈是名流巨星們的名利花園,那么顧影帝就是那簇不一樣的花火。
小助理為勁臣操碎了心,上次要去夜店,這次又要去打拳
花朵從茶餐廳出來,把咖啡點心放在車后座,拿出手機,打算再勸勸對方。
但是,她仔細尋思半晌,又放棄了。
勁臣這幾日的睡眠質量很差,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太好,或許運動一下也不是壞事
而且,向來對穿著十分講究的他,今早竟然一反常態,明知道要和學員們一起錄制日常練習,還隨便套了一件衛衣就去上鏡了。
難道他又失眠了
臥室不開燈,坐在窗臺上,看大馬路看了一整夜
花朵看著手機桌面上的時間日期。
3月6日。
那就沒錯了,每個月的月初,顧老師的狀態都崩潰,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這些天,能不拍戲就不拍戲,威亞要遠離,坐車時更要上內鎖。
去年他的電影剛上映,一天晚高峰,在朝北大道上堵車,勁臣突然打開后車門下車,站在馬路中央,倉皇地尋找著什么。
影帝出現在堵得死死的馬路中央,自然引起了市民好大的轟動,微博熱搜一上就是一個星期,黑粉的那些嘲諷的話可想而知。
這種可怕的情況千萬不能再發生了啊。
趙光韌興致高漲,笑著說
“比如我,念書那會兒也組過一支樂隊,畢業就解散了,你猜叫什么”
不等青年回答。
趙光韌大笑“紅燒肉樂隊還參加過啤酒節咧,老子正經是樂隊主唱”
容修笑容暖了幾分“”
“你的樂隊叫啥”趙光韌問。
容修一愣,搖了下頭,沒有回答他。
趙光韌也沒正經問,突然又想到了別的,“對了,除了硬搖重金,你還擅長什么”
“布魯斯,我喜歡布魯斯,”容修頓了頓,嘴角掠過一絲自嘲,“以前也做過雷鬼,做過英倫,多多少少都玩過些,不少歌都被和諧了。”
趙光韌想了一會,嘆氣道“國內的情況就是這樣的,風格更接近流行一點兒,才會被大眾接受。重金死亡什么的太小眾,虧本賺吆喝罷了,黑金死金迷幻旋死什么的更是沒門兒,網上咔的多嚴啊,有關部門把得緊,搞不好就栽了。”
聽青年說從前做過幾首歌,趙光韌面兒上稱贊,心里以為,容修可能只是在諸如音樂原創網、直播網上唱著玩的,“有機會聽聽你的作品”這個念頭,在趙光韌的腦中一閃而過,話到嘴邊,并沒有說出口。
之后的時間里,趙光韌也沒隱瞞店里的經營狀況
也不覺得丟臉,國內有幾家不虧損的正經iveh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