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捏了她腰一下,兩人交換目光,小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捂住腰,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得更厲害了。
汪哲那伙人鬧騰了半天,才剛剛被帶到二樓隔離了,派出所難得安靜一會,頓時又是一片混亂。
許警官“”
謝所長罵咧咧從樓上下來,聽到的就是這一聲聲慘叫。
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緊忙下樓梯,跑到辦公大廳一看。
白翼和小九兩人,剛才還沒啥事兒,這會兒看上去都不怎么好了。
“警察哥哥,他們要非禮我,還讓我陪酒,我店里有監控人是我打的,我用酒瓶子打了人,我承認錯誤,愿意接受任何懲罰,真的跟二哥沒有關系店里的客人們,全都看到了,二哥沒有動手”
小九半趴在桌上,哭得梨花帶雨。
而且,她的腰也傷了,此時一大塊紫青,也不知傷筋動骨了沒有,的確應該馬上送醫院。
不過,如果汪哲聽到她說的這些,一定會想起張無忌他媽說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汪哲那個人,平時玩女人,是個不正派的。我拒絕過他很多次,他一直糾纏不清,動手動腳,我是個開店做生意的,能躲到哪里去我不愿意跟他,他就要灌醉我,要強用強的”
許警官“他當時這么說的有人聽到了嗎”
白翼猶豫了一下,像是要開口說話,張開嘴又閉上。
謝所長注意到細節,板著臉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們在辦案,不準挑挑揀揀的說,把你知道的都說了”
謝所長低聲一喝,白翼就是一哆嗦。
八年半的牢獄生涯,大概也是讓二哥落下了心理病根。
此時,白翼手腳冰涼,那個坐姿,就像當初在牢里與獄警談話一樣。
謝所長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他也從亮子口中聽說過一些白翼的往事,這孩子是被那八年半改變了不少啊。
視頻老謝看了,身為所長,那孩子沒動手,真是好啊。
但身為鐵血漢子,謝所長就是心里有火氣,天子腳下,簡直無法無天,大庭廣眾群毆一個,換成任何一個熱血男兒都會捏緊拳頭吧。
聽謝所長喝問,白翼緊張地坐直,就把在衛生間里,聽到汪哲講電話的事情說了。
有條有理,也沒說他全聽清了,非常真實可信,謝所長想了想,就問他具體的時間,讓小警官去查汪哲的通話記錄。
大廳里的女警官,聽了兩人的敘述,全都皺著眉頭,氣得咬牙切齒,產生了同樣身為女性的共情心理。
有錢了不起啊,剛才那男的,看著文質彬彬,知人知面不知心,灌醉女性用強的,原來他是這種人嗎
而親自把人帶回來的許警官,在一旁也是蹙眉。
他車開到燒烤店外時,透過落地大玻璃,親眼看見了白翼打人。
一群人當中,就數白翼的傷最輕,說動手的那些人,反而都見了血,慘不忍睹。
剛才帶過來時,還哀嚎著,痛苦不堪,不像是裝相,一個腦震蕩的送去醫院了。
說好的七八個打一個呢
但這是事實,就是七八個群毆了一個,這個是大事件啊
莫名就有種荒誕和喜劇的色彩。
大廳里的小警官們都緊繃著表情,用一種怪異的表情打量了白翼。
老實說,dk樂隊是井子門派出所的老熟人了。
容修進來兩三回不說,后來混熟了,逢年過節會來看望謝所長,謝杰的兒子也要叫容修一聲“哥”。
而且在場的小警官們,都用過了容修送來的給老首長們特供的膏藥,舊傷老病相當的管用啊
許警官這人,別看年紀輕輕,卻剛正不阿,不茍言笑,對搖滾樂隊的印象也不太好。
此時此刻,他正從一堆堆的目擊者證詞、口供記錄中,拼命想讓自己的判斷是符合法律條文的,聚眾斗毆的雙方都應該被送進去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