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容哥,二哥到我這兒來了,我聽著好像心情不太好。”
小九把白翼的事情一說,就問容修怎么回事,容修那邊正在排練,酷酷的也沒說明白。
掛斷電話之后,小九又轉而打給的勁臣。
勁臣就把白翼目前面臨的問題,以及困境,簡單地給她講了講。
小九回酒桌,坐在白翼對面,倒了杯啤酒,陪二哥喝。
也不問他緣由,不開解他。
兩個人對著喝,聽二哥說醉話般地,自言自語般地說不著邊際的話。
“那回的商演啊,我記得清清楚楚,哥兒幾個都到地方了,那個驢日的經理,就跟老大說樂隊可以一起上,但那個白翼不能上。
“容修那個操性的,二話不說,掉頭就走了,一點兒也不能忍忍。當時啊,他帶著兄弟們,還有兩車的樂器,帶著我,集體不干了,打道回府。”
白二將杯子里的啤酒一飲而盡,哈哈大笑一聲“痛快”
一聲豪爽之后,眼角就有了淚花兒。
“兄弟們排練了兩天,一大早起來,趕到地方,臺都沒上,就因為我。”
二哥又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了。
小九心酸,卻不勸,她沒法勸,所有的云淡風輕都是風涼話,她知道,這些往事,在二哥心里的分量。
小九舉杯,和二哥碰杯,兩人相對海飲。
“當時,回去的路上,我就想啊,我拖累大家了,樂隊走到今天不容易,媽的說句有文化的,老子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白二趴在桌上,咕噥著
“我發過誓,為了容修,為了樂隊,為了兄弟,以后決不犯錯誤,任何錯誤決不犯錯誤”
小九也趴桌,眨巴眼睛“二哥你在害怕”
白二虎目一瞪“老子怕什么”
小九笑“男人有牽掛,就有怕啊,二哥長大了成熟了,就會有怕的事情。”
白二琢磨了下,大概是不太明白,稀里糊涂點頭“這一點,你說的沒錯,老子成熟了,干杯,敬成熟。”
小九和他碰杯,兩人對飲。
白二放下酒杯,突然又急眼了
“老子就是太他媽成熟了,事事都忍讓他,這叫謙讓,不是跪舔他媽的老子就是太聽話了,他不要我了,樂隊不要我了我知道自己不行,落后了現在,二哥都不像二哥了,二哥不是京城小伯頓了,二哥連個果兒都沒有”
小九“”
果兒
這個腦回路,不知哪兒又不對了,思維跳躍太大,小九一臉懵逼。
白二瞅了瞅小九,站起身,撈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打量她。
小九往旁邊躲了躲“你干什么”
白二勾起一個邪性的笑“跟你說個事兒,明星,我的。”
小九挑眉“說說。”
白二邪魅一笑“我看上一個姑娘,美麗大方,溫柔懂事,想和她啪啪了個啪啪,你想知道他是誰不”
小九愣了愣,難為情般地瞟他一眼,撇過臉兒,想了一想,溫柔說了一句“只要不是我就行。”
白二笑容一僵,又笑“你知道是誰了吧我知道,你對我好反正,現在我也不行了,樂隊也不需要我了反正,你也沒有男朋友,咱倆墮落一下吧”
沒等小九回過神,白二迷糊糊地,就把小九摁在了桌上。
二哥瀟灑俊朗,威風堂堂,如果是以前的那些果兒,大多會從了二哥。
而小九自從知道二哥的過去,就一直很關注二哥,時間久了,也確實對二哥動了感情。
但她是大白鯊的閨女啊
小九腰在桌邊硌了一下,猛然回過神。
眼看被白二桌咚,對方霸氣吻上來,小九一抬腳,踹在了白二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