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道“您以后不能老是逗我了,我啊,剛被小孩叫了爸爸,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
容少校嘴角一抽“”
也不知哪兒取悅了先生,話音剛落,容修一挑眉,暢快地笑了出來。
勁臣被笑得臉紅“”
兩人齊齊看著前方信號燈。
車內又安靜了一會。
容修才道“所以說,不用過于擔心,其實我們沒有那么多的觀眾。”
沒頭沒尾的一句,勁臣不解地看他側臉。
說到這,容修頓了頓,笑道“說到成熟,馬克鮑爾萊因說過一句話一個人成熟的標志之一,就是明白每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對于別人而言根本毫無意義。”
勁臣微愣,這才明白容修在說什么。
容修是在擔心他吧,怕他從那位男明星的遭遇,聯想到自身、爍爍,或想到其他的什么,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勁臣就笑著應,不過,還是好奇“你說的,馬克是”
“一位作家,沒聽說過”容修說,“美國某大學的英語教授,寫了本書,叫最愚蠢的一代。”
勁臣恍然地點了點頭,正想著,容修為什么會去看這人的書
不等勁臣開口問,他就聽見,身邊傳來一聲哂笑。
“那本書里,充滿了攻擊性,得罪了8700萬美國年輕人,作者把現代年輕人們罵了個遍,”容修笑了開,贊嘆道,“這很朋克啊”
勁臣屏住呼吸“”
想起在地下排練室,容修把他摁在墻上,干的那件“很朋克”的事。
勁臣回過神,沒話找話“白翼的事兒不夠朋克,計劃什么時候開始施行”
容修“今晚。”
勁臣“這么急”
車內又雙叒安靜了一會。
周遭車流見稀少,容修視線從紅燈收回,眸光落在勁臣臉上。
容修嗓音沉了些“顧勁臣,也許你已經成熟了,但在我心里,你永遠十九歲。”
勁臣“”
這下子,影帝的臉徹底紅透,這還讓不讓人清醒了
車內又雙叒叕安靜了一會兒。
輝騰繞來繞去,從南到西,一路神龍見首不見尾。
繞了京城那么大半圈,確實比之前安全了,安全得已經快穿越了。
最后,還是將白翼說的“震地”過了一遍,這一路的景兒啊,停著的車,都不能細看
真香。
最后停在離龍庭最近的那條小路深處,沒有路燈和車輛,小樹林上空蕩蕩,還真是極佳隱秘場所。
這車,震是不可能震的,只是停在黑暗中,車窗緊閉,兩人在寬敞后座歇了歇,東拉西扯地聊瑣碎。
聊到花朵給容修透露“醫美”那事兒,勁臣笑得不行,在容修耳邊小小聲,說他當時怒火燒了龍庭,嚇得花朵提前五天來了例假。
容少校尷尬“”
聽勁臣還笑,惱羞般地,一把將小東西摁在懷里。
勁臣就討饒,唱歌給他聽,像一條滑軟的蛇,一會攀著,一會纏著。
容修任他鬧人,坐在后座扶穩他,聽勁臣在耳邊輕聲唱著“我看見你酷酷的笑容,也有靦腆的時候”
唱到那句“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清清楚楚地說”
容修捏著他下巴,唇貼在勁臣耳底,低聲對他喃喃了一句。
聽見那三個字,就再也忍不住,勁臣扯他皮帶埋下了頭。衣衫亂了,掛在肩頭,不停地抖擻。吃到了底,力氣耗盡時,容修將他托起讓他坐在身上,上手與他硬碰硬飛快地打。
夏末初秋,夜色,小路漆黑。風中有吹拂的葉子,起起伏伏,找不到落點。
手無處安放,抓緊車座靠墊,扣住容修后頸。容修手指蜷緊,松開,耳邊聲響似哭,又似在求。容修。勁臣喚他名字,叫著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