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莫名其妙的。”容少校只是沒放下警惕心。
這么想來,倒也不是沒可能,顧勁臣咬著下唇,稍一思索,心里就有了數,至于表彰之前,雙方沒有溝通討論
誰知道呢,社交也好,外交也好,都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任何外交手段都有其背后更大的意義存在。
“像個棋子一樣。”這么一想,反叛的搖滾主唱就更笑不出來了。
為了讓勁臣放心,容修還是輕笑了下,專注開車,沒再言語。
不過,他心里還是接受,顧勁臣說得對,樂隊需要這樣的榮譽。
粉絲也很需要啊dk姑娘們可驕傲可自豪了,才不管什么意義不意義的,最大的意義就是,哥哥們得到了國家的表彰
反正自家哥哥得了榮譽這就是牛逼大家就是高興要慶祝要炫耀
一切質疑的,說風涼話的、看不慣的、不理解的全都是紅眼病
當然了,身為dk后援會攝影組老大,“容修我本命”也一樣。
顧勁臣是真的高興,比自己獲獎還喜悅,他笑逐顏開,一路上還哼起了歌。
亂七八糟的,唱的是粵語,容修沒怎么聽懂
什么“想跟你鏗鏘,如像一雙鸚鵡被撫養;想跟你得獎,臺上裝束相襯賣色相”
桃花眼兒瞇著,像是困乏了,軟軟往容修那邊一歪,吊著眼梢看他側臉。
撩騷得不行,容修面無表情,目視前方,一板一眼,不搭理他。
直到勁臣像是沒趣兒,望著窗外,接著唱
“可知我很想,你拿浴巾鞭打我扮打仗,可知我很想,我憑電話騷擾你像搔癢”
容修終于咳了一聲,沉聲道“想讓我找個地方停車”
勁臣抿住嘴“”
憋了半天,軟喃喃問了句“停車干什么”
容修張了張嘴,差點說一句不雅的,半天沒回話,車里一片安靜,勁臣瞥眼飄他一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才發現,自家歌王不知道在想什么,耳尖染著紅,盯著擋風窗,那眼神冷硬,像要戳穿了玻璃。
勁臣又歪過去,瞅著他側顏,聲音微弱“屁股疼。”
影帝的語言技巧就是花花樣兒,也不知是坐太久了疼還是做太久了疼,容修又張了張嘴,一時間問不出口,也不能真找地方停車給他揉揉。
承受他有多疼他想象不出,這會兒是真疼假疼也不確定,自己心猿意馬倒是真的。
容修表情愈發地嚴肅,勁臣也老實下來,還是忍不住動不動就瞅他,盯著,挪不開視線,就像以往無數次坐在副駕駛一樣。
直到下了高速,找地方加油,排隊時,容修才問出口“那個,還疼么,去藥店么”
封閉狹小的空間內,影帝從車窗收回視線,忽然伸了手,攬住容修脖頸,張嘴咬他唇角,呼吸很重地說“我想疼,”說著就笑了開,笑得妖孽的,吮他嘴唇,“那粵語歌兒,晚上細細唱給你聽。”
空氣是熱的,眼睛是熱的,即使三十歲,也如少年般悸動,容修道“好。”
開進市里直奔恒影大廈,兩人又聊了聊之后樂隊的安排,除了為演唱會曲目做準備之外,容修又有一個針對白翼的大計劃。
不知是不是怕容修在恒影發火,勁臣給容修遞了塊黑巧克力。
容修張嘴接住“我以前說過,貝斯和鼓,才是決定歌曲風格的重要因素,鼓決定節奏,貝斯決定和弦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