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也不毒舌了,也不懟人了,容少校臉上平靜無波,只隱隱約約寫了一個“操”字。
勁臣懵了“”
啊這
沈起幻扶額“”
好在粉絲們看不到這一幕。
這就是舞臺上邪魅狂狷的天神
兩人打了二十年的架,一點也沒長大啊,和十幾歲時一樣,為了白翼奶奶的一屜小籠包打起來。
“用說的,未必會意,但至少能讓你明白。”
容修勾了下嘴唇,剛要轉身,發現勁臣還摟著他腰。
抱得嚴絲合縫,兩只手腕緊扣著,容修低頭拍了拍他的手。
勁臣這才回過神,驚魂未定,像是生怕他們在排練室動手,到時候兩個身高體壯的男人上了頭,一時沖動砸壞了設備。
就像夫妻打架,砸壞了家里的東西,就很難收場了,和好之后,也會有陰影。
勁臣的胳膊稍微松了松,語氣焦急“有話好好說,為什么要打架,你們不是在排練么”
容修一愣,白翼歪頭,兄弟倆異口同聲“就是在排練啊。”
勁臣嘴角一抽“”
兄弟們揉額頭,反正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哪天不打架才不對吧。
勁臣松開了容修,“歌詞要用么”
“暫時不用,配合成這樣,什么詞都沒用”
容修轉身,往沙發的方向走。
白翼一下急了“呔沒說清楚,哪里跑”
容修回頭瞟他一眼,沒搭理他,來到墻邊的一個小書桌前。
圈內老炮們整天都在探討的問題,到底什么是朋克
反叛,尖銳,極端,簡單,直接,有力
白翼想,剛才他都做到了,他的性格本身就很朋克,再沒有比京城小伯頓的一生更朋克的了。
就在兄弟們以為,隊長要做示范了的時候
容修站在墻邊,垂眸想了想,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張大白紙,和記號筆,兩面膠
容修快速地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
勁臣好奇,就想走近些,看清楚他寫什么。
然而,剛走過去,才看到兩個字,容修就伸開手,攬住他腰將他帶到身邊。
勁臣撞在他身上,“”
容少校動作之利索,之迅猛,將兩面膠撕開,貼在大紙上,一下將大白紙按在了墻上。
緊接著,勁臣眼前天旋地轉,回過神時,后背貼在墻上,眼前的身影就壓過來。
樂隊兄弟們“”
男人們盯著眼前的畫面,不由全都驚呆。
臥槽
容修一只手臂撐著墻,一只手臂環抱住勁臣腰,垂著眼睛,捏住他下頜一抬堵住他嘴唇。
于是,地下排練大廳里,所有人都看到,容修把人摁在墻上親。
好家伙,直接好家伙
連這些玩搖滾的男人們,一時間也差點沒扛住。
容修向來溫柔,很少這般兇。頂開牙關,卷進勾出。勁臣仰著頭,腦子懵,臊得慌,小喉結上下滾動,喉腔里逸出小聲兒。
太刺激,瞬間就沒了力氣,手臂掛到容修肩頭,發軟地搖搖欲墜。
安靜的排練大廳里,只有喘聲,感覺到懷里人軟得不像樣,站不穩地掛在他肩膀,容修攬著他腰幾乎將他托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