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老大站起來了,兄弟們呆了呆,都仰脖瞅著他。
容修來到冰灰身邊,伸手拿起桌上的蠔烙盤子,道“夾一顆,嘗嘗。”
冰灰眼神兒一亮,受寵若驚,二話不說,立馬夾一個生蠔,往嘴里一塞“唔好吃太香了”
再一伸筷子,身邊老大已經走了,蠔烙也沒了
容修來到小寵身邊,讓崽崽也夾一顆,然后是白翼,沈起幻。
想多夾一筷子門兒都沒有,就一顆。
男人們砸吧著嘴,吃的甜嘴麻舌,就見容修端著盤子,來到勁臣身邊,直接把一盤的蠔烙放在他眼前。
容修“開動。”
勁臣“”
“我一個人吃不完。”勁臣臉頓時發燙,“大家一起吃”
“他們吃過了。”容修說。
兄弟們哭笑不得“”
臥槽,太魔性了,簡直喪心病狂啊
“沒什么說的,星期天的伐木累逮暫時挪到今天來,我和勁臣在外面過,咳,是公事,會好好過的。所以,今天下午,家里自由行動,晚上八點,我檢查一下家園2的練習情況。”
容修說著,環視兄弟們,微笑抬手往下壓了壓,溫柔道
“都吃飯,別愣著,開動。”
兄弟們“”
臥槽
這一天天的,早上晨練累成狗,還要檢查作業
還說什么,下午休息,晚上檢查這他媽的真的是讓人休息嗎
加班就加班,領導說話都這么有技術含量的嗎
于是正式開飯,男人們互相交換了眼神,在白翼的提醒下,一起振作起來,甩開了腮幫子,為了接下來的體力消耗補充能量。
餐廳里熱熱鬧鬧,喝湯吃菜,這是白二期待已久的家庭聚餐,夢中家里的場面。
每道菜都下得很快,男人們吃飯沒個收斂,飯菜就要搶著吃才香,吃到興頭上,白翼還申請了一瓶啤酒,大家分著喝。
勁臣的小碗米飯就快吃完的時候
“你們還記得嗎,我去年參加劉梓芯的婚禮”
沈起幻突然開口了。
這個開場讓在場兄弟們都是一愣,一時間沒摸清楚幻幻的套路,反正不管什么套路,順著說就對了。
白翼眼珠子一轉,接話道“當然記得啦,那個女的多有名啊,富二代,貌美如花,京城名媛啊”
沒錯,劉家的掌上明珠,嫁給了北大才子,當時愛得是轟轟烈烈,看那架勢,如果她家里不同意這門婚事,她和才子就要一起殉情了似的。
冰灰點頭“是幻哥的發小吧和你青梅竹馬,當時事兒鬧得挺大的,據說,你青梅,嫁給的那個才子,家是南方水城的,她不是跟去水城了嗎”
沈起幻點頭“嗯,好像正在鬧離婚,上周得到的消息,在打官司,梓芯回來了。”
“臥槽才一年多”白翼一驚一乍,“當初,不是愛得死去活來,視金錢如糞土,今生獨愛詩和遠方嗎”白翼一仰脖,目視遠方,“還說什么,他是現代徐志摩,中國最后一個詩人,啊,沙揚娜拉”
“噗”
兄弟們實在忍不住,都笑了出來,連容修這個始作俑者,也差點沒忍住。
余光觀察了一下勁臣的神色,勁臣正在往沈起幻那邊看,看上去挺感興趣的,聽得非常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