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
臥槽,你又要禍禍誰
二哥這一笑,男人們后脊梁一陣發麻,順著二哥的視線,齊齊往那邊望去。
白二趕緊拽他們“都看什么別幾把瞎看,都轉過來,別往那邊看老大斬妖除魔,要降服白蛇,得耗三十年精陽之氣,非禮勿視”
兄弟們“”
二哥你被老大罵傻了,腦袋生了什么大病吧
于是,白二又把“霸凌歌”的音量調大了些
勁臣搓了搓泡著的木耳,又查看了一下腌制的雞肉,一抬眼,就看見容修從轉角過來,出現在開放廚房的操作臺邊。
和自己同款的居家服,男人一臉端肅、身材挺拔,穿著一身唐老鴨那種反差感,格外強烈,刺激著眼球,恰好戳在勁臣心里的某個點,心臟通通跳快了兩下。
勁臣眼睛發直,鍋子冒著的熱氣也沒有他身上熱。
沒想到容修這么快就下樓,菜還沒有炒,油煙味很傷嗓子和氣管,歌手一定要遠離廚房才行。
勁臣恍神“你怎么”
容修走近了,微笑看他,反問“圍裙呢我的深色耐臟,你不是想吃完了飯就換掉這一身吧”
“不,不換,好看。”勁臣醒過神,垂眸笑了下,“圍裙沒找到,太久了,可能阿姨處理了吧”
容修愣了下,家里很久沒有開火煮飯了,兄弟們頂多煮個方便面。
陳阿姨是顧勁臣請來的,從來都不會丟別墅里的東西,一個紙球都不會亂扔的。
容修知道,勁臣想說的是,會不會是他搬走之后,容修把“不必要的東西”都扔掉了。
事實上,勁臣搬走之后,有一次他深夜睡不著,來廚房坐了很久,看到了兩條圍裙,就把它們手洗了。
那夜,容修洗得很慢,一點點搓干凈,然后把它們晾在操作臺上。兩個,一左一右,挨著。等到第二天下午,圍裙風干了,容修把它們疊好,用袋子裝起來,然后
容修抬眼往上看,望向最高處的柜子。他轉身,踮起腳打開柜門,輕易就找出了一個透明袋,將里頭的兩個圍裙全都拿了出來。
顧勁臣,還有他的東西,其實一直都在原處,廚房的,客廳的,臥室的心里的,只是被他藏得深,便看不到;不去找,便找不到。自欺欺人罷了。
這很意外,看見兩人的圍裙還在,勁臣怔怔,那是容修當初網購的,一人一個,藍色和紫色,還帶著唇印的圖案,可騷氣了。
他沒扔掉。
他沒扔掉啊。
去年春節時,勁臣偷偷回來龍庭,發現家里很多自己的東西都不見了,還為此傷心難過了很久,喝了半瓶的威士忌。
還沒反應過來,容修就抖開了紫色的那個。
容修繞到勁臣身后,手臂攬他腰,帶到身前來。勁臣背靠他胸膛,下意識抬起手臂。容修為他穿上,輕輕給他系扣子。他系的是不易脫落的抄手扣,掌心又撫了撫因塵封許久而壓出的折痕。
勁臣聽見,身后那人貼他耳邊說“洗過了,干凈的,怕你什么時候回來了,還要用的。”
勁臣嗓子發酸,瞬間就破防了“嗯。”
圍裙上的洗衣粉香味已經不在了,但沾著容修身上doubeedd的香味。容修把他轉過來,兩人面對面貼著,容修彎腰低頭,盯著他發紅的眼睛,額頭頂他額頭,“輪到你了。”
說著容修抬了抬胳膊,勁臣吸了下鼻子,搖頭笑“一會就炒菜了,你快離遠點。”
“一會再說一會的,還有什么菜沒弄好,我剛好閑著。”容修不依他,勁臣拗不過,只好擦了擦手,拿過藍色的那條給他穿。
容修眼睛落在地上一個大袋子上,“老白買生蠔了”
“今天不做,放冰箱。”勁臣說。
容修過去蹲下,打開袋子往里看“冷凍不新鮮了,你喜歡吃,就做蠔烙,我去處理。”